不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道那人鍥而不舍接連來了三日,都是在門外詢問,也沒做什么其他過分的舉動。
季忠良終于是松了口,準許人進來拍些照片視頻,也就是尋常雕木頭的畫面,爺倆圍坐在院里如往常一樣干活,自稱導演的男人舉起單反拍攝素材。
始終是陌生人,季雨很不適應,一開始局促得刻刀都會歪,鏡頭存在感太強了,但后來后來沉浸在雕刻里也就忘記這茬,只想著趕單子進度。
拍出來的東西質量很好,十分自然。
季忠良臉上手上深深的褶皺自帶滄桑的故事感,季雨臉上都不用打妝,清凌凌的少年,沉穩地坐在爺爺身旁,專注動人。
隨著刻刀起落,木屑飛揚,作品逐漸顯露形狀,深淺流動,雕龍畫鳳。
陳晟透過鏡頭記錄下一切,回看時滿意得不得了,連說了三個“好”。
拍攝完后陳晟遞過去自己的名片,連帶著五千塊錢。
厚厚一沓,季忠良嚇了一跳,最后一番推辭還是收下了。
季雨睡前去百度搜索紀錄片,瀏覽完給行哥發了條消息詢問這件事情,片刻,對面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季雨趕緊把手機放到床頭,趴著撐起胳膊按了接通。
行哥應該剛洗完澡,披著浴袍,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一手拿手機,另一只手捏著毛巾擦頭發。
岑之行的頭發似乎短了些,季雨不太確定,看了好幾眼,還是打手語問。
岑之行點頭承認,似真似假地說:“小雨走了,沒人幫我扎頭發,只好修短一點,不礙事。”
結果季雨當了真,失落地杵著臉,比劃著:那怎么辦啊,行哥,我不可以一直住在江城的。
岑之行失笑道:“逗你玩的,我也不愿留長了,打理麻煩。”
季雨被逗了也不生氣,跟著岑之行一起笑,笑完才想起正事,轉了話題:
行哥,這幾天有個人來家里找我和爺爺,說他是非遺紀錄片的導演,拍了我和爺爺做木雕,還給了五千塊,可以信他們嗎?
他拿不準今天上門的那個男人究竟是騙子還是真導演,收了錢也不安心。
他又想起行哥那句“有考慮從事木雕相關工作嗎”,潛意識里讓他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但他心慌,是試探陌生事物前那種腳下空蕩蕩的感覺。
爺爺也不懂這些,他又想找人商量,腦海里第一個蹦出來的人是岑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