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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珍珠還真。”

“乖。”

孫翔重新把卿煦放到地面上，拿下淋浴器沖洗干凈后，用大浴巾包裹好卿煦，不顧自己濕漉漉的先幫卿煦穿好衣服。

手臂上突然一重，卿煦雙眼已經閉上，嘴唇微張，頭發微微濕潤的搭在額上，已經進入夢鄉。

嘆口氣，加快穿衣的速度，輕柔的給卿煦擦干頭發，抱著人出去時，卿清手里還拿著平板但人已經靠在床頭睡下。

小心翼翼的把卿煦放在卿清身邊，給他們倆蓋好被子，見兩個都沒有被他弄醒，這才松了口氣。

皺著眉，捏起穿在身上黏糊糊的衣物，彎腰在床邊撈起自己的衣服快速把澡洗完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放輕腳步，慢慢掩上了門，離開前還不忘看一眼床上睡著的兩人。

不顧頭上還在滴水的頭發，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帶孩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累人，盡管卿煦和卿清已經比其他孩子不讓他操心很多。

停留在這個世界已經十個小時，確仍舊沒有歸屬感。

自從在超市見到了被其他爸爸抱在懷里親密的樣子，他才發現，卿清和卿煦也對他并不像其他父子一樣的親近。

除了中午醒來時，卿煦那一吻后，他們接觸的距離不會超過擁抱，大多數都是停留在牽手和牽衣袖。

可能是他們發現了自己并不是那個孫翔嗎？

那么在這個世界的孫翔又是什么樣的呢？

他很好奇，但又并沒有人告訴他。

冰涼的手臂被溫柔所覆蓋，隨后身邊左右躺下了一個小人，大大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不少的位置。

孫翔偏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和卿煦對上眼睛，兩雙一模一樣的星目，兩張極其相似的面孔，甚至連發型都是一樣的，孫翔看著縮小版的自己，并未開口。

“睡不著嗎？”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許久，首先開口的，卻還是孫翔。

“你不是爸爸吧。”卿煦沒回答孫翔的話，而是看著孫翔說出讓人匪夷所思的話，“應該說你身體是，但靈魂并不是。”

“是嗎？”

“對啊。”卿煦稍稍湊近，捏了捏孫翔的臉，“的確是我爸爸的臉啊，可是你不會做飯，不會醒來的時候回我一個午安吻，也不會提醒我玩平板不能超過半小時。

卿清也跟著湊近：“還不會在超市的時候和我商量拿些能買那些不能買，更不會在我和卿煦和媽媽說話的時候湊過來……”

卿清和卿煦一點點的數著此時的孫翔和作為卿煦爸爸的孫翔有何差別。越聽孫翔就越覺得驚訝，原來那個他是這樣的嗎？

“吶吶，我們爸爸去哪里了？什么時候回來啊？”卿煦戳了戳孫翔的手臂。

“嗯…”孫翔沉嚀了一會，“不知道，也許在我那邊？至于回來，應該會很快吧。”

“那邊是什么樣的地方啊？”

“有一個和你爸爸一模一樣的我，但那邊沒有你，沒有清清也沒有你媽媽。”

卿清聽著孫翔的話，眨著亮晶晶的眸子抬頭看孫翔：“那不會很孤獨嗎？”

“孤獨……嗎？”孫翔神色恍惚，回想起自己在那邊的事件，半晌才輕笑一聲，“可能吧。”

卿煦和卿清撐著身體等待孫翔的回答，看到孫翔恍惚苦笑著的面容，挪著身體湊過去，緊緊的靠住孫翔。

“那這幾天就請你多多指教了！”卿煦和卿清相視一眼，把手臂搭在孫翔身上，頭蹭了蹭孫翔的胸膛，“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