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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鍵盤的,不是拿來洗碗的。”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孫翔被卞媽媽招呼著坐下,沒拿筷子,先給卞柯舀了湯,“把湯喝了再吃飯。”
“我能拒絕這碗南瓜湯嗎?”
自從換了胃病后,飲食調(diào)養(yǎng)上有了好轉(zhuǎn),孫翔就再也沒有讓她碰過那些對胃不好的東西。
“能,但是以后沒得辣椒。”孫翔剝了一個(gè)蝦蘸了醬汁放到卞柯碗里。
“我喝。”卞柯認(rèn)命的端起碗喝湯。
Kairos戳了戳卞黎,用下巴指了指卞柯和孫翔兩人,得瑟的一挑眉。她兩人治不住的人終于有人能治住了,而且還蠻聽話。
卞黎嫌棄的看了眼,不屑的哼了哼遞了塊雞排進(jìn)了自家老婆嘴里。從隔壁掏出一瓶紅酒和四個(gè)酒杯,依次倒了進(jìn)去。
“爸,職業(yè)選手不喝酒。”卞柯伸手要把孫翔的酒杯拿到自己這邊被攔住。
“沒事。”孫翔握住卞柯的手,“今天的酒必須喝。”
“可是你開車來的,明天還要訓(xùn)練。”卞柯不贊同的皺皺眉。
“好解決。”孫翔起身端起酒杯敬了卞黎,“敬叔叔,生了這么好都女兒讓我遇見,我干了您隨意。”
“臭小子你也就后面那句話能聽。”
“第二杯,敬叔叔照顧小柯二十幾年,以后我會(huì)把她照顧得我能做到的最好。”
“……”卞黎沒說話,只是小酌了一口。
“第三杯,也許我不會(huì)像叔叔那樣成為能為小柯遮蔽任何事情的大樹,但我會(huì)盡我最大能力和她一起并肩作戰(zhàn)。”
“哼……”卞黎把酒杯里的酒飲盡,攬下了孫翔想要再敬酒,“行了行了吃吧,晚上吃完飯讓小柯開車送你回去。”
“謝謝叔叔!”孫翔眼睛一亮,放下了酒杯,他知道他這是過關(guān)了。笑瞇瞇的樣子像個(gè)孩子似的。
“別嘚瑟,碗還得照洗!”
“是!”
卞柯和自家老媽對視一眼,低頭吃飯,享受兩個(gè)男人的服務(wù)。飯間有了卞柯和Kairos的調(diào)動(dòng),氛圍漸漸變成了真正的家庭聚餐,飯桌上笑聲不斷。飯后孫翔真的抱著碗在廚房里洗了起來,卞黎坐了一會(huì)也被Kairos送進(jìn)去洗碗了。卞柯坐在沙發(fā)上還能看見他倆在聊些什么,挺嚴(yán)肅的樣子。
“誒媽,爸和二翔聊什么呢?”
“管他們聊什么,男人的話題唄。”
“總覺得在聊我的事情。”卞柯看著廚房門,見孫翔看了過來抬起手揮了揮,看到他對著自己一笑,心情好了不少。
“嘖嘖嘖,談戀愛傻了?今天你帶男朋友回來不聊你們聊誰?”Kairos毫不猶豫的嫌棄了卞柯一把。
“媽,我果然不是你親生的對吧?”卞柯復(fù)雜的看著Kairos,要不是自己的臉和Kairos的很像她都要覺得這不是開玩笑的了。
“都說了你是抽獎(jiǎng)送的。”
“媽,你這樣是會(huì)真的失去我的!”
“哦。[冷漠臉]”
“……世界再見。”
下午一點(diǎn),卞柯正坐在自家的陽臺(tái)上曬太陽,兩位長輩已經(jīng)回屋睡午覺了,孫翔從樓下端了杯紅糖姜水上了二樓找到卞柯。
“喝了吧。別到時(shí)候又痛得直打滾。”孫翔把卞柯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知道啦。”卞柯接過被子,捧在手里暖著自己常年四季涼涼的手,“你和我爸在廚房聊些什么呢?”
“沒聊什么,就說說你小時(shí)候的事情。”孫翔蹭了蹭卞柯的后脖子,在白皙的皮膚上印下輕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