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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濤無奈扶額，他果然不能指望孫翔的腦回路，也就聊著榮耀和小柯的時候腦回路還算正常。

……

不管輪回俱樂部里的情況怎么樣，反正現在離輪回四十分鐘路程的包廂里氣氛倒是有些尷尬。

卞柯手里轉著手機，時不時解鎖又鎖上。她對面還坐著秦旭堯兩個人在一個空間里不說話，桌子上擺著兩份已經簽好的合同。

今天是約定好的簽合同的時間，具體條約兩個人在蘇黎世就已經確認好的，和秦氏簽約的相差無幾，只不過秦氏換成了秦旭堯的個人公司罷了。

說起來卞柯其實也挺同情秦旭堯的，家里那點子事情簡直糟心，還偏偏一個個都沒腦子，秦旭堯看不上秦氏那點家產，回國直接自己開創了公司，現下基本不缺合同，但偏偏秦氏暗地里施壓。本著對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的想法，卞柯賣秦旭堯一個人情也不錯。

“柯爺不回去嗎？”秦旭堯收好桌子上的那份合同，見卞柯還坐著問道。

“等人。”卞柯目光看了看窗外，“秦少應該還有應酬吧。”

“也不是非去不可。”秦旭堯一笑，“我請柯爺吃飯？”

“那到不必了。”卞柯禮貌一笑，回絕了秦旭堯的邀請。

“可惜了，你總是不給我機會。”秦旭堯語氣惋惜，話里帶話。

卞柯對上秦旭堯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睛，并沒接話。吃個飯不是不可以，秦旭堯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說話，不像在蘇黎世句句話下面都是一個坑，可能是因為脫離了局面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不過話是好說了，但人還是不好對付，比以前更難纏了。好歹以前還收斂一點，現在想方設法的制造機會一起吃飯見面。分分鐘讓卞柯懷疑他是黃少天的粉，一樣的機會主義者。

“既然美人不愿意，也就罷了。”

秦旭堯話音剛落，就見卞柯沖著窗外揮了揮手。眉眼間的笑意都真實了不少，一雙桃花眼都瞇起，嘴角的弧度是他未見過的美麗。

周身那讓氣場在笑容下無形的拉進距離，與之前那個用標準的貴族禮儀對待自己禮貌卻不會有任何親近的樣子不同。就好像整個灰暗的場景突然之間打下來一抹陽光，變得五彩繽紛。

“秦少，那我就先告辭了。”卞柯收拾好東西，把合同裝進背包里，伸出左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旭堯和卞柯輕輕握了三秒后，對方的手已經收回。

秦旭堯跟著卞柯一同往外走，稍稍落后于卞柯一步，今天卞柯穿著一身灰色的衛衣，和簡單的黑色長褲，一頭柔順的灰發配上雙肩背包，看上去和剛畢業的高中生無誤，但誰能想到是一個已經在外獨擋一面的當家人。

聽著她開心的哼著調子往不同的方向投進他人的懷抱里時，拇指習慣性的輕輕摸著食指。孫翔今天穿著同色的外套，站在一起就像是穿著情侶裝，想到上次見面在酒店看見的那套黑□□侶裝不由得眉頭皺起，隨后利落轉身驅車離開。

孫翔見秦旭堯驅車離開，心里那不爽的感覺消了那么一點點。他從輪回俱樂部趕過來就看見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邊上笑著說話，氣氛好得不得了。氣氛好也就算了，竟然還握手！握什么手！有什么好握的？！

但見卞柯興高采烈的蹦過來心情愉悅了不少，伸手接過卞柯的背包背在自己背上，抬手搭上卞柯的肩膀，帶著人回走。

“晚上想吃什么？”孫翔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護著卞柯的頭讓她先進去。

“隨便啊。”卞柯不滿的嘖了聲，“反正不能吃別的。”

“那我安排。”

孫翔給司機報了個地址，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等車靠近了卞柯才看見真面目。

“你來超市干嘛？”不明所以的跟著孫翔下了車。

“買菜。”帶著卞柯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