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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負你了?我白一的妹妹都敢欺負,不要命了?”
白一拉著卞柯讓她坐在沙發上,屋內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卞柯那手上的一道道指甲印模式的血痕,在白皙的手上紅得刺眼。
白一亞麻色的頭發下那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冷光乍現,嘴唇直成下彎的趨勢,起身從邊上的柜子里拿出了醫藥箱給卞柯擦藥。
“你別不說話啊,每次你不說話我都慌!”白一掰開卞柯的手,拿著棉簽手上的力度輕了又輕,“到底是怎么了?你那惡心巴拉的家里人作妖了?不對啊,有你爸爸在這不可能啊。”
白一邊上藥邊嘴里嘀咕著,抬頭看了眼卞柯,眉毛都要皺在一起打架了,可是卞柯就是什么都不說。把手里的棉簽扔進垃圾桶后抓了抓頭發,煩得他頭都要炸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卞柯這個樣子了,平常唇角帶笑撩人無形的丫頭突然之間萎靡不振了,從進來起就是低著頭不說話。
打見面起他就對這小丫頭沒辦法,平常肆和凌在還能說幾句,偏偏今天都不在,她又不說話只能自己煩著,完全撬不開她的嘴。
白一腦子飛速轉著,想著卞柯上次把項鏈都送出去了,從一邊掏出平板,靜了一小會后猛的跳起來。
“媽的老子都不敢欺負你人小兔崽子這么對你!”白一說著就把平板拿在手里蹦了起來,“我今天非得教訓他一頓。”
“干嘛?!你別拉著我,那人那么對你你竟然還不……”
白一的腳還未踏出去,身后的力道大得他直接往后跌坐在沙發上,直起身子轉頭要去教育卞柯的時候,話語被吞進嘴里,偏開頭扔下平板大力的揉亂了那一頭亞麻色的短發。
“有酒么?”
過了好久,卞柯才把拽著白一的手松開,白一的衣服上,留下來一條血印。
“喝酒?肆不讓……”白一咬咬牙起身,“喝!今天不喝醉你我不叫白一!”
半路轉念不是因為怕了肆,而是卞柯的眼神看得他沒法拒絕。原本那雙水汪汪的,好似揉碎了太陽光的璀璨眸子黯淡無光著,失去往日的神采。
半低著的頭,緊咬著薄唇壓抑的樣子,哪里還有平常見到他的能和自己打打鬧鬧的鬼機靈的小丫頭樣?
第二天早上白一睜開眼的時候睡在了房里,騰地坐起來后捂著腦袋往外走,宿醉之后的反應真特么大。
他昨天晚上從冰箱里把酒拿出來后,卞柯喝的速度是他的三倍,他喝了三瓶了她那邊已經擺了不少,最后他只記得卞柯那時候還清醒著沒有一點醉的意思。
打開房門出去就看見肆做在沙發上盯著卞柯打掃衛生。桌子上和地上的哪一些可是比昨天晚上喝過的一倍。
“你們昨天晚上喝到了什么時候了?”白一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摞摞被卞柯扔出去的袋子。
“沒多久。”肆冷著一張臉,心情不爽到極點,平常就是冷著一張臉的人今天臉色更冷,站在他面前的白一都抖了抖。
白一捂著額頭坐到沙發上瞇著眼,看著喝了那么多啥事也沒有的肆和卞柯煩躁的踢了踢桌子。
“你知道柯妹到底怎么了嗎?”白一看著卞柯出去扔垃圾了才問道。
他昨天晚上查到了卞柯去了一趟嘉世,腦子一沖就知道可能是孫翔那混小子氣著卞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