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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童可小小的一顫，吞了吞口水回答。

卞柯站在童可身后，呼吸撲灑在童可的耳邊以及脖子上，挪動著雙臂對準視線，看童可緊緊咬著下唇的樣子，偏頭和她的頭碰了碰。

“別緊張。”

“我不緊張！”童可對于一些稀奇古怪都東西特別好奇，但是對于槍類卻意外的害怕。

“嗯，有我呢。”

極盡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鼻尖充斥著的是卞柯衣料上特有的香味，咬著下唇的牙齒也漸漸松開，莫名的童可心里的那點慌張漸漸消失。

指尖輕扣，一發子彈從槍口打出，不遠處的氣球受到打擊嘭的一聲爆開。

“哇！”童可眨眨眼，興奮的轉頭，“打中了！！”

“嗯。”卞柯直起腰板，松開童可，“你試試看。”

“嗯！”童可杏眼亮晶晶的，轉頭按照卞柯教她的方式，嘭嘭再次發出兩槍。

到底是第一次玩，一槍打中一槍走偏。童可癟癟嘴，轉頭去看卞柯正好就看到那邊趙三再教班花，眼神一暗，轉頭抿唇連開了好幾槍。

命中率低到卞柯無法直視，順著童可剛剛看過去的視線，卞柯眼一瞇邁著步子從童可身邊走到了老板那掏錢買子彈。

“那個娃娃怎么樣？”卞柯拿著槍問童可。

“挺可愛的啊。”童可看過去，那是一個一米八的比熊娃娃。

“給你打下來。”

“啊？”

還在童可愣神的時候，卞柯已經站在趙三身邊，抬起雙臂拿著槍。長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薄唇微抿，找準角度對準目標，手指輕扣，玩具槍打出的聲音在童可耳邊響起，隨后卞柯就已經抱著那個娃娃站到了自己面前。

“拿著。”

童可有些懵，直愣愣的抬手接過娃娃抱在懷里，東西被抱在懷里的時候才有實感。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低頭把腦袋埋在娃娃里，頭上被微涼的手覆蓋，輕輕的揉了揉。

“謝謝。”童可動動嘴，最后想說的話只剩下兩個字。

“傻瓜。”

“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

卞柯站在出租車邊上，對著坐在里面抱著娃娃的童可囑咐話語。最后在司機的催促下，卞柯才直起身看著出租車離開。

路上約出來玩的人一個個的分開各自回家，最后只剩下孫翔和卞柯，兩人從公交上下來慢慢走回家。

卞柯轉頭看向孫翔，突然記起了剛剛回國念書的時候。

因為中文不是那么熟悉，又有著一雙藍灰色的瞳孔而被其他小朋友孤立，出門又忘記帶零錢所以站在車站看著回家的車一輛輛離去。眼見著太陽慢慢西下，車站的人也越來越少，卞柯還留在原地站了一下午。

就在快要忍不住哭出來的時候，稚嫩的正太音在面前傳來。

“你站在這干嘛？不回去嗎？”

猛的抬頭，眼前的正太逆著光站著背上還背著書包，眉頭皺著問。

“我……沒帶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