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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好似連她那一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都被暴露在了人前一般。
不過幸好的是此時夜晚,所以即便王語嫣的臉色泛紅,眼神躲閃。小廝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王語嫣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迥然以及故作鎮(zhèn)定:“我…夫人讓我看看國公爺。”
小廝點了點頭:“那我就先進去了。”對于南風悠悠,小廝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什么好感。
連帶著對提到南風悠悠的王語嫣態(tài)度都冷淡了下來是,不過剛剛走了兩步最后還是轉身對著王語嫣道:“還是多謝王姑娘的湯了。”
剛剛的時候小廝可是聽的清楚,這個湯并不是南風悠悠吩咐的。而是王語嫣親自熬的。
王語嫣微微抿唇:“小哥兒客氣了,快進去吧,語嫣,也要回去復命了。”
說完,王語嫣也不等小廝多說什么,急急忙忙的轉身就走了。
小廝看著王語嫣的背影,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嘴里更是嘟囔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王語嫣離開了祠堂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安明堂,而是去了花園里散步。如今的夜風已經很冷,甚至帶著幾分凜冽的味道。
這一下倒是叫王語嫣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王語嫣甚至都想直接給自己一巴掌,怎么偏偏就那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呢?若只是單純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就算了,可為什么喜歡的偏偏是一個疼愛妻子的專一好男人呢?
可這樣的念頭剛剛升起,王語嫣又忍不住的笑了笑。若不是這樣的男人,如何值得自己動心?
而前世的沈天奇雖然和南風悠悠沒有和離,但兩人最后的相處模式卻是與和離相差無幾了的。
為了沈瀾和沈康之間的事情,兩個人都已經異地而居。
想到這里,王語嫣的心里忍不住的生出了幾分希望。可剛剛生出,就又被王語嫣自己掐滅了。
絕對不能多想!
可想法這個東西,一旦冒了出來就是怎么都不由自己控制的了。
即便是王語嫣很想讓自己不去想這樣的事情,可偏偏好似越是控制,這樣的想法就越發(fā)瘋狂。
或許,說不定,她,也不是不可能……
☆、201 瘋了?
要說對這件事情最疑惑的,還得再加上一個李敘兒。這件事情是李敘兒親自策劃的,況且一切都是在李敘兒的意料之中的。
如今硬生生的提前了五個月,這樣的情況絕對是李敘兒沒有想到的。原本還以為自己能有五個月的安靜呢,可如今看來卻是叫人給毀了一個徹底。
但就葉安郡主對自己那保護的姿態(tài),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葉安郡主自己設計的。
只是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這個人是針對葉安郡主的,還是針對于她的。
若是針對葉安郡主的,雖然葉安郡主囂張了一些。可好似還沒有人會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吧?可若是針對于她的,那么就證明這個人對于她和葉安郡主之間的糾葛應該是很清楚的。
如此看來,這個人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白簡看著皺眉思索著的李敘兒,有些無奈的將李敘兒攬在自己的懷里:“敘兒,你別想那么多。”
“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是針對我們的,葉安一旦失去了這個孩子。以后只怕會更加的喪心病狂。”李敘兒微微皺著眉頭。
若是一個人真的瘋狂起來,到底還是有些殺傷力的。況且,葉安郡主原本就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若是真的叫葉安郡主不要命的來拼一個你死我活,即便是李敘兒也不能保證自己完全不被波及。
白簡的眼里閃過一抹寒光,旋即卻是更加溫柔的將李敘兒擁在了自己的懷里。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
頓了頓,對著李敘兒道:“最近要發(fā)生一件大事,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
李敘兒詫異的抬眸看向白簡,即便此時的白簡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和關心。可李敘兒還是在白簡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的疲憊,最近的白簡的確是很累。
從安都回來,白簡就開始忙碌了起來。而后來也是因為李敘兒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的白簡即便是很忙,但依舊都是每日早早的回到家里。
這并不代表現(xiàn)在的白簡比之前要做的事情少了,而是白簡將要做的事情都全部壓縮在一定的時間內做完了。然后將剩下的時候留給李敘兒,所以白簡整個人反而是越發(fā)的累了。
“恩,好。”李敘兒點了點頭,伸出手溫柔的撫平白簡眉宇間的褶皺:“你別忘了,我是可以站在你身邊之人,而不是只要你保護的人。”
白簡看著李敘兒的眉宇間帶著幾分堅毅,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
這邊白簡和李敘兒剛剛躺下,就聽得有人鬧起來了。兩人坐了起來微微皺眉,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白簡高聲問道:“這是怎么了?”
“回二少爺?shù)脑挘浅捎褴幠沁叄犝f是三少夫人接受不了,所以……”含霜三言兩語便將事情交代的清楚。
白簡和李敘兒對視一眼,到底還是起身更衣了。
“祖母可曾去了?”李敘兒開口問道。
“是,消息已經遞過去了。”其實即便是不遞過去,就按照如今成玉軒的這個鬧法。沈老夫人只怕也休息不好,想到這里,李敘兒和白簡有些無奈的對視一眼。
“敘兒,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想了想,白簡轉眸對著李敘兒道。
且不說葉安郡主看見李敘兒只怕情緒會更加的激動,若是葉安郡主真的情急之下不小心傷害到了李敘兒,白簡必定會后悔終身。
到時候便是將葉安郡主千刀萬剮那也沒用了。
李敘兒微微頓了頓:“我就遠遠的看著可好?”中午的時候李敘兒就沒有去,若是現(xiàn)在再不去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了。頓了頓,又對著白簡道:“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