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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老八?”
胤禛點頭:“是啊,自從皇阿瑪讓我教他寫字之后,他就每日拿著課業(yè)也問我,我也不好推辭。”
他毫不客氣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這是想賴上你啊。”胤礽挑眉笑道。
胤禛搖頭:“此言差矣,依我看,他是想賴上二哥你啊。”
“賴上我。”
胤禛:“兄弟之中,是不是我們關系最好。”
太子默認。
“那八阿哥想湊到你身邊自然需要旁人牽線搭橋,我就是最佳人選,這幾日,他已經和我說過幾次羨慕我們之間的兄弟情了,只差我一絲同情,就能把孤身一人,弱小無依的他引薦給你了。”
胤礽扯了扯嘴角:“這個老八,怕是把別人都當傻子看吧。”
胤禛:“聽額娘說,上次她在圓明園中便遇到過八弟,也是沖她來的。”
聽到額娘也遇到過,胤礽的臉色更是發(fā)冷:“他有什么可憐的,他是個阿哥,生母雖不顯,但好歹也是個嬪位,宮里額娘處事公正,從不曾短缺了他們,還有皇阿瑪,也是記得他這個兒子的。”
胤禛對此事倒是看的開:“人都是得一想二的,吃飽了自然就想穿暖,穿暖了就想玩樂,他和七弟一直是兄弟中的小透明。
六弟聰慧,得皇阿瑪喜愛,五弟憨厚,有太后撐腰,更不比我們前面幾個阿哥,得阿瑪看重,如此一來,他想靠近二哥也是情理之中了。”
胤礽:“你看的倒透徹。”
胤禛笑嘻嘻地道:“可不敢得二哥夸獎,畢竟弟弟還是有事看不明白的,比如說和未來福晉的感情一事,不過二哥明年就要娶太子妃了,應該比弟弟明白吧,倒是也來教教弟弟。”
胤礽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我看你是皮癢了,還敢取笑我來了,以后是不是不想都不想出宮了。”
胤禛能屈能伸:“二哥你最好了。”自從上次他上次搞贏大哥功成身退之后,他便時常會拿著額娘的令牌出宮玩。
可要是二哥去額娘那說些什么,他就不確定額娘還會不會把令牌給他了,額娘最向著二哥了。
胤禛委屈,但胤禛不說。
佟佳沅正在見內務府的管事太監(jiān),他彎著腰,一臉小心謹慎:“娘娘,針線房的人手是真的不夠的。”
“年前兩位公主的出嫁,就調了不少手巧的秀女給公主做嫁衣,如今太子妃又要進宮,這嫁衣還沒做完的,針線房的人就這么多,實在是抽不出人手給諸位娘娘做新衣呀。”
他抬頭看了一眼在頂上坐著的皇后娘娘,不知道娘娘為何叫他過來詢問給宮中妃嬪做新衣一事,難道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什么,他擦了擦額角的汗。
佟佳沅輕輕地將杯子放下。
聽荷冷聲道:“大膽奴才,竟敢欺瞞娘娘。”
太監(jiān)立刻跪下:“奴才不敢啊娘娘,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確實是針線房的人口不夠,奴才不敢有半分欺瞞啊。”
“那你為何不早早來報。”
“公主和太子的婚事都是早就定好的,那嫁衣的繡娘都是皇上從南邊找來的手藝最好的繡娘來繡的,哪有你說的抽調走了那么多繡娘,更何況,過年時的新衣,都要提早動工,你既知道繡娘不夠,為何不提早來報,反而要等娘娘問訊于你,你還當娘娘不知道你做的事嗎。”
“這,奴才,是奴才一時不查。”太監(jiān)急得滿頭大汗。
“一時不查?什么一時不查,分別是你借著宮中公主太子大婚之際,謊說繡娘不夠,好在低位嬪妃中攬錢罷了,你是不是給她們說,若是想制成新衣,必須要給你銀錢,才能加急做好,不然就做不成衣服。”
佟佳沅冷了神色,宮中妃嬪多看重臉面,誰不想在新年時穿得漂漂亮亮的,以示這一年過的還不錯,是以多數妃嬪都會給他銀錢,用來加急,除了有極個別手頭特別緊的才會不給。
只是低位妃嬪本是指著分例銀子,又有多少錢給呢。
她垂下眼眸:“宮中嬪妃位份再低,那也是主子,沒有你一個小太監(jiān)能隨意欺壓的道理。”
“你說本宮應該如何罰你呢。”
太監(jiān)頓時趴在了?*?地上:“娘娘饒命啊,娘娘,奴才只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您就饒了奴才這回吧。”
佟佳沅將茶杯蓋上:“饒了你,饒了你好讓他們知道在宮里犯錯并不用付出代價嗎。”
“你是本宮提拔的,卻在本宮背后捅刀子,害本宮丟人。”
“罷了,大過年的不宜見血,就不打板子了,直接發(fā)配到寧古塔做苦力去吧。”
她下了定論。
那太監(jiān)一直在底下求饒。
“娘娘,娘娘,奴才知錯了啊,娘娘。”
聽荷看著佟佳沅臉色十分難看,輕聲說:“娘娘,您別生氣,為了這等子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佟佳沅看她:“我一直覺得我這個皇后做的還算盡職,從不克扣用度,可有人卻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等蠢事,若不是萬佳氏來報,本宮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聽荷輕輕說道:“這事不能怪您,是那周和全被錢財蒙了心,辜負了您的期望。”
佟佳沅:“看來也是本宮脾氣太好了,真讓他們以為在宮里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站起身來,既然他們不想好好做這個管事,那就換人來做,“你派人去查,除了這個周和全,還有誰做這個鬼。”
“至于過年時的新衣,我這還有些去年做的衣服,還沒上身的,你看著都給發(fā)下去,好歹先過了年。”
“是,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