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多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佟佳沅笑了笑,示意聽雨掏錢,沖小女孩擺了擺手,“去吧。”
康熙從花籃里挑出一朵開得最好的,給她簪上,夸贊道:“沅兒真美。”
她笑笑。
康熙牽著她的手繼續(xù)往前,幾乎在每個攤位都駐留了片刻,讓佟佳沅仔細(xì)挑選,遇到她喜歡的小東西他都會讓梁九功買下來,一時間成了整條街上最受矚目的貴客。
佟佳沅不光是要買自己喜歡的,還準(zhǔn)備給孩子們帶些有意思的回去,不然空著手回宮,她怕小四又該失望了。
兩人走著走著,康熙突然開口:“沅兒,朕有意立你為后。”
“我知道。”她牽著他的手,這事他不是早就和她說了嗎。
康熙看了她一眼:“赫舍里氏與朕是少年夫妻,她溫柔體貼,又生下承祜和胤礽,朕自然對她十分滿意,只可惜天不假年,可即便如此她也是皇祖母挑給朕的,但沅兒,立你為后卻是朕自己做的決定。”他捏了捏她的手,繼續(xù)說道:“沅兒,額娘病重的時候舅母曾帶你來探望,你可還記得。”
佟佳沅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點印象。”當(dāng)時她才兩三歲,剛剛穿越過來,還沒完全接受現(xiàn)實,整日里最愛發(fā)呆,額娘還懷疑過她是不是生了個傻子。
“當(dāng)時朕在額娘身前侍疾,所有的太醫(yī)都吞吞吐吐,說太后娘娘的病不好醫(yī)治,朕當(dāng)時悲痛欲絕,皇阿瑪已經(jīng)走了,為什么額娘也要離朕而去,那時,表妹走了進(jìn)來。”
佟佳沅明白了:“表哥是想說我當(dāng)時安慰了你,然后一直記到現(xiàn)在。”她期待地看向康熙,沒想到她小時候竟還干了如此有用之事,真是太棒了。
康熙搖頭:“你說的是,沒關(guān)系表哥,人總是要死的,不過是或早或晚罷了,讓朕不要再傷心了。”
佟佳沅愣在原地了,她看向康熙:“這話真是我說的,我怎么記不得了,表哥你別欺負(fù)我年紀(jì)小不記事啊。”康熙這么一說,她好像是有點印象了,但只是她當(dāng)時受了打擊,隨口一說的啊。
“千真萬確,朕一直記到了現(xiàn)在。”康熙點頭。其實表妹還說了另一句,她說人死之后,也許只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只是這個世界的人見不到了,就覺得她死了而已,所以在這個世界的人也要好好地活著,不要在另一個世界的人太過牽掛。
佟佳沅呵呵一笑:“其實這種話不用記得也沒關(guān)系的,我定是胡言亂語的。”她當(dāng)時一定是因為穿越帶來的打擊太大了,剛接受一點就發(fā)現(xiàn)了她穿越的不是普通的旗人,而是康熙母族佟佳氏,而她就是那個倒霉催的孝懿仁皇后,所以才對康熙說出那句話的。
康熙笑了笑:“可朕當(dāng)時真的被安慰到了,表妹說得對,人都會死的,我們即便今天走在這里,也終有一天會化為塵土,所以沅兒,朕讓你躺在我的身邊。”
佟佳沅瞪大了眼睛看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康熙要立她為后是因為想要和她葬在一起,這就是古人的浪漫嗎,她有些理解不了。
看到她不可置信的表情,康熙又補了一句:“況且,朕小時候答應(yīng)過會對你好的。”
“等等,我們還做過這種約定,我怎么不記得。”佟家瞪大了眼睛:“剛才的話就不說了,但這個約定,好像真的沒有。”
康熙看了看她,“是朕在心里做的保證。”
佟佳沅抽了抽嘴角,沒想到康熙這人還挺幽默。
她抬頭看他:“表哥,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還是先回去吧。”再說下去不知道又要翻出什么童年黑歷史來,還是讓她先睡一覺,冷靜冷靜吧。
第48章 封后
佟佳沅跟著康熙游歷了蘇州城,又領(lǐng)略了秦淮河,兩人此次的出游終于算是圓滿,她也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回去了。
當(dāng)然,康熙身為皇帝,出來南巡是為了正事,陪她出去玩都是忙里偷閑。
這天底下到底是漢人居多,他們滿族占領(lǐng)了江山,自然要加強管理,不然康熙也不會到南邊巡視,就是為了宣揚他的正統(tǒng)皇權(quán),鞏固他的統(tǒng)治。
江南的官員聽說皇上此次出巡身邊只帶了一個皇貴妃,還是個即將成為皇后的皇貴妃,那叫一個熱情似火啊,每天送來府宅的禮物都快堆不下了,連聽雨都有些震驚了。
“娘娘,都說江南富貴,如今一看還果然不假,比送禮送得比京城還要豪奢呢。”她捧著一個白玉送子觀音感嘆道,這樣好的玉色,她跟著主子這么多年也沒見過幾尊,也就太皇太后之前送的玉如意能與之相比了。
佟佳沅笑笑:“這群人手里的東西說不定比宮里的都好呢。”都說最好的東西都不會進(jìn)給皇上,怕的就是若是一天拿不出來后反而被皇上怪罪。
聽說他們要啟程回宮,各個府上又送上了不少程儀,來的時候箱子眾多,走的時?*?候更是翻了倍的,有的還是專門送給她這個皇貴妃的,她看了都有些心驚,特意去問了康熙。
康熙笑笑:“當(dāng)官的都不打送禮的,你這個皇貴妃就放心吧。”
這些個官員豪紳,一個個用貪來的民脂民膏過得比他這個皇帝都舒服,如今給沅兒送重禮也不過是心虛而已,若是不收,他們都該睡不著覺了,等他回京,再與他們算賬。
回程的時候已是十一月,天氣早就冷了下來,佟佳沅坐在被圍的厚厚的馬車中,喝上一口熱茶,也算是浮生偷得半日閑,可惜孩子們不在,康熙也不能時時和她在一起,她白日里無聊,便叫上聽雨她們一起打葉子牌,誰輸了誰就在誰的臉上貼紙條。
康熙一進(jìn)馬車,就看到佟佳沅的臉上滿是白紙,頓時嚇了一跳,身后的梁九功連忙扶住了他,嚇得他一身冷汗,萬歲要是從馬車上栽下去,那他的項上人頭可就保不住了。
佟佳沅卻在那沒良心地大笑起來。
惹得康熙一把將她用水貼上的胡子一把揪掉,佟佳沅笑容不止,聽雨她們趁機退了下去,跳到了身后的馬車上,雖然不大,但也能遮風(fēng)擋寒,只可憐那小太監(jiān)和梁九功就只能坐在馬車的外面吹風(fēng)挨凍,備著主子吩咐。
佟佳沅討好地給康熙倒了一杯茶:“表哥辛苦了,喝口茶暖暖身子。”
康熙接過茶輕輕一哼。
看康熙不買賬,她又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出宮這么久,也不知道孩子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有你這么個心寬的額娘,她們定是好得很。”康熙瞪了她一眼。
她呵呵一笑,靠倒在康熙身上:“哎呀,孩子們定是日夜思念著他們英明神武的皇阿瑪,盼他早日回京呢。”
康熙臉色好了一點。
佟佳沅又上去給他捏肩,“等回到宮里,也快要過年了吧。”這難哄的男人,也就她肯費此心力了吧。
提到過年,他才終于接話,微微輕撫著她的手:“等過完年,朕便封你后。”
佟佳沅笑了笑:“表哥決定便好。”
康熙對她一笑,她將整個人壓在他的背上,獨享著屬于她二人的時光。
至于外面的梁九功,她可就管不了。
在馬車上晃悠了半個月,他們才終于走到了京城底下,本以為康熙會帶她直走進(jìn)宮,卻沒成想到了城墻后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