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多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熙看著嬤嬤一言不發(fā)地退下了,挑了挑眉,如今表妹在下人面前越發(fā)有威望了,連太子的嬤嬤都不敢輕易駁她,不過表妹能自己立起來也好,日后他就不用擔心她在宮里受什么欺負了。
佟佳沅看向康熙說:“表哥不會介意的吧。”
康熙明白表妹是在戲弄他,但也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作為懲罰。他對太子說:“保成愿意在這睡便睡吧,只是要乖一點。”
小太子興奮極了,洗漱的時候也一直看著佟佳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無數(shù)的話要說。
康熙收拾的快,先去床上躺著了,佟佳沅促狹地朝康熙吹了口氣說:“表哥去里面一點。”
康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睛暗沉沉的盯著她,暗含警告的啞聲道:“沅兒。”
佟佳沅頓時蔫了。正好小太子也噠噠的跑了過來,佟佳沅把他抱到了中間,拍了拍他:“保成快睡吧。”
小太子在中間興奮的有些睡不著,他動了動身子將頭湊近佟佳沅的耳邊說:“沅額娘,你身上好香啊。”
佟佳沅聽了不由得大笑出聲,揉搓著小太子的臉,“保成,這話是誰教給你的。”
小太子口齒不清地說:“沒有人教,是保成真的覺得沅額娘很香。”
好小子,小小年紀就會討女人歡心,長大了還得了,她咯吱著小太子,笑鬧著:“真的嗎。”
小太子滾到佟佳沅懷里,不停的點頭,沅額娘身上的味道就是好聞,像額娘。
康熙輕咳兩聲,示意兩人快些睡覺。
小太子連忙閉上了眼,佟佳沅笑著拍了拍他,又拍了拍康熙,沒過多久三人便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第19章 這膏是江南前些日子新進來的,說是用了茉莉、百合調(diào)味,香氣清新淡雅
晚間,佟佳沅在對鏡梳洗,聽荷端了鋪滿鮮花的銅盆過來,“娘娘,這是內(nèi)務府新調(diào)的鮮花汁子,聽說用了可使雙手白嫩細軟,娘娘試試吧。”
佟佳沅笑了笑,配合地將手伸進銅盆里浸了浸。
聽荷將她的手擦干,然后涂上珍珠軟膏,佟佳沅聞了聞:“好香啊。”
聽雨道:“這膏是江南前些日子新進來的,說是用了茉莉、百合調(diào)味,香氣清新淡雅,宮里只進貢了四罐,除了皇后那就只有咱們宮里有了。”
聽雨管著她宮里的衣物首飾,康熙每次送的什么東西,產(chǎn)自何地,她都再清楚不過了。
佟佳沅點了點頭,“確實是香氣宜人。”她褪下了腕上的白玉鐲子,聽雨小心翼翼地接過,放進了首飾匣子里。
她笑:“倒也不必如此小心,不過是個鐲子而已,就算打碎了我還能將你賣了不成。”
聽雨不好意思地看她:“奴婢是怕碰壞了主子的心愛之物。”
這對白玉手鐲通體細膩柔潤,更顯得女子手腕纖纖,不勝一握,確實是珍貴之物,但佟佳沅并未有多在意,這宮中常日無聊,只能用著奢侈的東西來填補,沒了這個,還有那個。
她對聽雨說:“死物而已,能有多珍貴。”
一旁的聽荷道:“娘娘,萬歲今夜應該是不來了,您早些歇息吧。”
佟佳沅點點頭,對聽荷囑咐道:“明早不用喊我,午膳就要個鴨血粉絲湯和蟹黃小籠吧,如今正是吃蟹的季節(jié)。”
聽荷點頭:“是。”
佟佳沅倚靠在床上,也不知皇后這些日子是怎么了,竟免了眾人每日晨起的請安,只說宮中事務繁忙,天氣也越發(fā)冷了,諸位妹妹在宮里歇息便是,日后再來請安,雖不知道皇后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對她來說到是件實實在在的好事。
聽荷為她掖好了被角,近日天涼,她家娘娘半夜最容易踢被子,一會她還要去和守夜的宮女說讓她警醒著點。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自家主子每日只在吃食上用心,也不在皇上身上多費費心,雖然主子已經(jīng)很受寵了,又有太子的親近,日后的日子怎么都不會差的,可宮里的其他主子都在爭,主子不爭,不就落于人后了嗎。
別的不說,像榮嬪馬佳氏,庶妃張氏,貴人納喇氏都是有孩子的拿孩子的爭寵,沒孩子的也日日送些新做的點心湯水往萬歲的乾清宮送去,主子不愿生子,日后與皇上便少了一絲孕育子女的情分,如今才更要多爭一爭萬歲的心才是。
佟佳沅不知道聽荷的恨鐵不成鋼,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太過在意,對她來說如果不費力就能做到九十分優(yōu)秀的話,那何必費盡心思要做到滿分呢,而且,一個帝王全部的愛,對她這個后宮嬪妃來說,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有時候,優(yōu)秀便是最好了。
佟佳沅倒在軟軟的錦床上,不一會便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她剛睜開眼,就看到太子伏在她的床邊,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她。
佟佳沅眨了眨眼,看了看床帳,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后,又把臉轉(zhuǎn)了過去看向太子,“保成,你怎么過來了,今日不用上課嗎。”
小太子無奈地撇撇嘴:“沅額娘,孤已經(jīng)下課了,是來找你用午膳的。”
“下課了?”佟佳沅看了看窗邊,外面偌大的太陽正高懸在天空中間,耀眼異常,她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看向聽荷:“保成來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聽荷無奈地看她,她也想喊你起床啊主子,可太子不讓,她一個做奴婢的也不好在明面上陽奉陰違,好在太子殿下不算外人,也不算太丟人。
小太子道:“是孤不讓聽荷姑姑叫醒沅額娘的。”他笑得眉眼彎彎,“孤想看看沅額娘能睡到什么時辰。”
佟佳沅無奈地點了點太子的鼻子,視作懲罰:“好了,沅額娘現(xiàn)在要起床了,保成去外間等一會吧。”
小太子乖乖地點頭。
晚上,康熙過來,笑道:“聽說今日你睡到了午時。”
佟佳沅捂臉,保成這個小喇叭,明日她要停了他的點心!她憤憤地錘了康熙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道:“睡到午時又如何,表哥不讓嗎。”
她一副我誰就睡了,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擺爛模樣。
康熙哈哈大笑,“沒什么,只是覺得表妹著生活的甚美。”這是他的真心話,畢竟他每日要早起上朝,無一日可以賴床,哪有表妹這般隨意,如此這般地想著,心里卻越發(fā)覺得虧了。
年輕的帝王有些不平地沖著自家表妹的臉頰咬了一口。
“啊”佟佳沅捂臉驚訝大叫,她沒想到康熙竟然會直接上嘴咬她,疼倒是不疼,就是太突然了,她大大的眼睛里裝滿了控訴,與每每小太子瞪著眼睛看她時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