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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棲月雙眸泛紅:“現(xiàn)在有事的是你!”
“你先讓護士小姐給你止血。”
護士在旁接話道:“紀先生,紀太太她沒事,您該放心了,現(xiàn)在要我給您止血吧。”
紀冽危僵住沒動。
鐘棲月主動把他手抬起來,看向護士:“拜托你了。”
護士點頭,然后處理紀冽危手背的傷口。
鐘棲月認真詢問了他這樣的情況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護士止血過后才說:“紀先生強行把針頭拔下來,手背劃破了一個口子,不算太嚴重,但……”
但這樣硬生生把針拔..出來,這肯定很疼啊。
可瞧見紀先生現(xiàn)在不痛不癢的模樣,護士都懷疑他的精神狀態(tài)了,但這種話她不敢亂說,“紀太太您放心吧。”
鐘棲月哪能真的放心。
就連止好血,紀冽危還是心有余悸,緊緊牽著鐘棲月的手不松。
兩人回了病房。
護士在他的另一只手又打了針,這次嚴厲叮囑:“再不能這么沖動了,不然……”
鐘棲月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先生給醫(yī)院添亂了。”
護士微笑:“我去問過了,剛才醫(yī)院門口出了車禍,有個姑娘被撞傷,紀先生醒來沒看見您,追出去又發(fā)生了這件事,大概……”
鐘棲月面露詫異,這才明白紀冽危的反常,等護士小姐出去后,病房內(nèi)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紀冽危一直望著她,漆黑的眸子泛著讓她心疼的波瀾。
那眼神讓她心里酸澀不已,疼得直顫,鐘棲月握住他那只被包扎的手,輕聲說:“哥,我沒事,出車禍的不是我。”
紀冽危無力一笑:“你又不要我了。”
鐘棲月急忙給自己解釋:“怎么會?哥,你怎么能這么想啊?我不會不要你!”
她的心都要被他這句話刺痛得不行。
紀冽危凝著她臉:“你在門外跟別人的通話我聽到了。”
他的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眉目微冷:“鐘棲月,你又想趁我不注意,逃跑是嗎?”
“看來我真的必須把你困在月園永遠不放你出來了!”
鐘棲月心里一驚:“哥!”
她心痛難忍,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出去打個電話,只因為不想打擾他休息,才會讓他有這樣的誤會。
“這次你真的誤會了,我在外面打電話是不想影響你休息,至于我要出醫(yī)院是……”
話還沒說話,病房門被敲響。
鐘棲月想去開門,紀冽危卻不松手。
門外的人便自己主動推開了門。
進來的是段硯川,他懷里抱著一束鮮花,右手提著一個匣子。
見兩人之間氛圍不對,段硯川沒有多問:“紀先生,你身體好些了嗎?”
紀冽危情緒淡淡,沒做回應(yīng)。
段硯川尷尬地看向自己妹妹。
鐘棲月眼眶通紅,也不想說話。
“怎么了這是?”段硯川一頭霧水。
鐘棲月?lián)u頭,“沒事,硯川哥,剛才我看見冽危哥才先跑過去的。”
“哦,沒事就好。”段硯川把花放下說,“你讓我送來的,我本來沒想上來,怕影響紀先生休息才讓你下去拿東西的。”
好像因為這件事讓他們之間有了什么嫌隙,段硯川恨不得立馬逃走。
“對了,鑰匙我給你找到了,是媽說有傭人在后院打掃時撿到的,見這把鑰匙很精致,猜測是很重要的東西,便收了起來。”
鐘棲月感激不已,“硯川哥,謝謝你。”
段硯川伸手,想要揉鐘棲月的頭,忽然感覺一道冷冽的視線注視他。
他手一僵,尷尬地把手收回去。
“你們看起來好像有話想單獨說,我先回去了。”
鐘棲月沒有挽留。
段硯川又說:“對了,媽媽本來也想過來的,但考慮到紀先生還在病中,打算把跟女婿的一次見面放在更隆重的場合。”
“嗯,我會帶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