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鐘棲月聲線發顫問,“你是誰?”
身后的人長久沉默,鐘棲月心越來越慌,“你綁架我想要什么?要贖金?”
鐘蕊慢條斯理地將鐘棲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她身上穿的是點綴了鉆石與高級刺繡紋路的雪白色禮服,禮服掐出她腰肢的纖細,更好的襯出她修長的四肢,露出的肌膚部分就連在如此昏暗廢舊的倉庫環境下也白得晃眼,肌膚觸感滑膩似酥。
烏黑的長卷發披散在背后,往前掃去,纖細的脖子下是一對精致的鎖骨,鎖骨上掛著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這條項鏈戴在她身上更是相得益彰。
就算在如此臟亂的環境下,她被綁在廢舊的椅子上無法掙脫,鐘棲月仍舊美得像公主。
這便也難怪,因為她生來便是公主。
只是一個落難公主,因為倒霉才被她鐘蕊收養。
鐘蕊目光含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像在看藝術品,“月月,你的爸媽應該感謝我,感謝我把他們的女兒養得如此優秀。”
鐘棲月渾身發冷,“鐘,鐘蕊?”
鐘蕊走到她身后解開黑布。
鐘棲月眼睫輕顫睜開,映入眼簾的正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的鐘蕊。
“是你綁架的我?”
鐘蕊笑:“聰明。”
“月月,別這樣的眼神看著媽媽,至少別用仇恨的眼神,你應該感謝我才對。”鐘蕊在她的椅子邊繞圈,笑道:“你要感謝我把你帶進了紀家,才讓你有機會和紀冽危在一起,說來,我還是你們愛情的丘比特呢。”
“沒有我鐘蕊做了紀東原的情婦,你又怎么有機會進入紀家?沒有我鐘蕊把他母親逼死,哪有我們的現在,月月,我才是你最大的恩人啊。”
鐘棲月不想聽她那些歪理:“鐘蕊,你瘋了?你把我綁來想做什么?想要冽危哥的錢?還是想報復冽危哥?”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了違法的事!”她睜著濕紅的眼睛,心痛道:“你有沒有想過初冬?他要是知道你做了這種事,怎么能接受啊?”
鐘蕊態度驟變,聲音尖銳道:“我這么做就是為了初冬!”
她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用刀背在鐘棲月的肩膀上劃了幾下,感受到她的懼怕后,才溫柔一笑:“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兒子,初冬。”
“紀冽危他欺人太甚,他想獨吞紀家的所有,他什么都不給初冬,初冬又是不爭不搶的性子,如果我這個做媽媽的還不為他謀劃,他什么都沒有!”
“他好狠毒的心,把我趕出紀家還不夠,連紀家的公司他都不準初冬進去!”
鐘棲月咬牙道:“初冬說他自己不想進紀家的公司,你怎么不明白他?他根本不想你為了他做這些事!”
“你懂個屁!我要是不掙,初冬就什么都沒有了!紀老頭什么都沒有為初冬留下,紀東原那個廢物自己現在都在紀家說不上話,成了圈內所有人眼中的笑柄,攤上這種廢物爹,真是我兒子命苦!”
望著鐘棲月這張臉,鐘蕊越看越可恨,“還有你這個白眼狼,我辛苦撫養你長大,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為你弟弟犧牲一下怎么了?初冬對你還不夠好?你還有沒有良心?”
“沒有心的人是你!”
刀背用力地抵在鐘棲月鎖骨處,鐘蕊惡狠狠地扣住她下巴:“月月啊,嫁給紀冽危很幸福吧?他那么愛你,掏心掏肺的對你,將來紀家所有一切也都是你的,都是你孩子的,但你不要忘了,你得到的所有,都是依靠我鐘蕊。”
“紀冽危那么冷血無情的人,對你倒是夠癡情啊,無論什么都為你安排的妥妥當當,把你當寶貝一樣護著。”
回想起三年前的事她的恨意不斷洶涌,指甲用力掐著鐘棲月下巴的骨頭:“當初他還敢拿初冬威脅我,逼迫我簽下跟你解除母女關系的協議,他還真是什么都為你準備的那么妥當,可惜啊……”
“他最終還是被你拋棄了,我看是他活該!”
“為你做了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我這寶貝女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還只顧著逃離他身邊。”
鐘蕊笑得面部扭曲:“你不知道,當初你跟著那個男人走了后,我可是故意拖了很久才打電話通知他,他知道你跑了,當時都說不出話來,給我樂得不行,我差點給笑出聲了,可惜啊,隔著電話,我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然我還真想親眼看一看他那種失魂落魄,世界崩塌的樣子,恐怕是像狗一樣吧哈哈哈哈。”
“紀冽危他活該!活該被你像條沒人要的狗一樣拋棄!!”
鐘棲月的心抽得疼到不行,開口時嗓音都破了,哽咽道:“那份協議是他為我準備的?”
紀冽危究竟為她做了多少……還有多少她都不知道的事。
鐘蕊笑道:“是啊,多虧有你逃跑,才能讓我的初冬從國外回來,雖然遲了兩年。”
鐘棲月閉了閉眼,堆積在眼眶的淚水爭先恐后流了下來。
鐘蕊說:“現在媽媽給你最后一個報恩的機會。”
“我已經跟紀冽危打電話了,他應該馬上就會到,等他來了,我會讓他簽下股份轉讓的同意書,到時候他不愿意,就拜托你勸勸他了。”
她笑著哄鐘棲月。
鐘棲月將臉一撇,鐘蕊用力扣住她下巴,強行掰回來。
“月月,喊了我二十三年的媽媽,總不至于這點事都不幫媽媽吧?嗯?為了媽媽,為了你弟弟,再幫媽媽一次?”
鐘棲月只覺得她瘋了。
失心瘋了。
為了權利為了金錢,徹底瘋了。
明明是自己對金錢和權力有了邪門歪路的執念,偏偏還要打著為了自己兒子好的名號。
她緊咬著牙,瞪鐘蕊,一字一句說:“不——可——能——”
話音剛落,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男人逆著月光,深色西裝也猶如與夜色融為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