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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倚在墻邊,“這么急著走?”
男人眼里直白的欲。望,讓鐘棲月感到不適,她轉身就要回到包廂,沒想到,卻被他用力地攥住了手腕。
“剛剛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實在是很好奇,像你這樣看著這么清冷的冷美人,被男人在床上玩弄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鐘棲月冷冷地瞪著他,抬起手要扇,又被男人按住。
“想打我?又冷又兇,外表小奶貓內心小野貓啊?這也太對我胃口了。”男人得意地挑眉:“看來今天來酒吧,還真是來對了。”
“你的確來對了。”
身后忽然響起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
男人蹙眉,盯著面前女人忽然變得煞白的表情,“誰在說話?”
他正欲轉過身,忽然感覺自己后背被猛地踹了一腳,整個人直接朝墻角倒了去,還沒完全站起來,那人又用力踩著他的后背,皮鞋的后跟漫不經心捻著他的背脊。
男人忍著疼痛,眼神朝上望去。
光線太暗,他只能看到那男人精致的下頜線條,看不清面孔。
想爬卻爬也爬不起來,踩著他的男人,僅僅用一只腳就能把他壓得半點沒有翻身的能力。
男人額間的汗液不斷滴落,屈辱與疼痛不斷折磨他。
“你究竟是誰?”
他咬著牙問出來,卻沒有得到回應,等再抬眼看去時,踩著他的男人,已經側臉正在看向鐘棲月。
他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只能看到鐘棲月臉上的血色猛然褪去,與他之前在卡座上見到的清冷美人不同,她的眼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驚恐。
“你想對她做什么?我警告你,這個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他掙扎著要起來。
紀冽危的腿往下一踩,又輕松將他按了下去,踩住他的右手,往死里碾,“閉嘴,趁我現在心情沒有很糟糕。”
隨著一聲聲痛苦的慘叫聲,紀冽危淡笑看著他身側的人:“怎么,是不認識我了?”
鐘棲月往后退了一步,心臟緊繃:“紀,紀先生。”
“紀先生?”紀冽危眉眼帶笑,柔聲說:“這么見外啊?你從前都愛喚我哥哥。”
鐘棲月白著臉,沉默。
“還是說,”他似乎心情很好,笑意未減:“你現在有了親哥哥,就不要我這個假哥哥了?”
鐘棲月耳邊不斷嗡嗡響,腦子混亂到根本無法靜下心聽紀冽危在說什么,連忙道:“紀先生,我有點事,得先離開了。”
她轉身要走,手腕下一秒被紀冽危扣住。
躺在地上的男人想趁著二人爭執間爬起來,紀冽危看也沒看他,一腳便把他往邊上踢,“滾開。”
他拉著鐘棲月回到了剛才的包廂。
門“嘭”地一聲關上,緊接,鐘棲月后背一痛,被他按在門板上抵住。
昏暗的包廂,逼仄的空間,讓鐘棲月半點安全感都沒有,她的手只能用力抓住紀冽危的臂膀,隔著單薄的布料,似乎摸到了他身體的溫度,面前清冽的呼吸均勻灑落。
他困住她,她根本無法動彈。
這種久違的肢體接觸,讓她的心跳在不斷加快。
“紀先生,你這是做什么?”鐘棲月盡量維持冷靜問。
紀冽危視線漫不經心將她上下掃視一番,“我看看。”
“看什么?”她呼吸放平,眼神避無可避,望著眼前三年沒見的男人。
“看看怎么會有人心狠成這樣,整整三年沒回。”
鐘棲月深吸一口氣,說:“紀先生,我有留信給你,況且,你沒有可以強迫我留在哪里的權力。”
紀冽危冷冷地笑,只這樣看著她笑,什么也不說。
這笑容愈發讓鐘棲月覺得毛骨悚然。
三年沒見,紀冽危的外表并沒什么變化,還是如從前般清冷如霜,只是那雙涼薄的眼,較比三年前更顯冷冽凌厲,就連現在看著她時,都沒有半分情意了。
鐘棲月不可能不害怕。
她剛回國沒多久,第一次離開家里人出來,就遇到了紀冽危,這不可能只是巧合,很有可能紀冽危早就已經在這等著她了。
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他都掌控全局,好像早就已經知道,她會什么時候主動走進他的視線里。
一想到,他在國內靜靜地等了她三年。
她就覺得可怕,那種細想下來,后背發涼的可怕。
硯川哥曾經說過,她在英國的位置,以紀冽危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但那三年他沒有找過來,他竟然是耐心等了三年,等她回國。
他究竟想做什么?究竟抱著怎樣的心思?
她越來越害怕,看向他的目光從故作冷靜到逐漸恐懼。
“你放開我!”她掙扎起來,要推開紀冽危的束縛。
本以為又是一場難以逃脫的爭執,但紀冽危很輕易就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