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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視野開闊,身著剪裁得體西裝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后,抬眸,看著鐘棲月,笑道:“鐘小姐,請坐?!?
鐘棲月禮貌入座,喊了聲秦先生。
秦光詢問她要不要喝點咖啡。
她搖頭,微微一笑,儀態優雅得體:“秦先生,您單獨叫我進來,應該是有話想說?!?
秦光也沒兜圈子了,直言道:“怪我上次處事不當,讓鐘小姐受了委屈,這件事,我也一直沒機會當面跟鐘小姐鄭重道歉?!?
鐘棲月說:“那是工作上的事,既然秦先生跟我們主編已經交談好了,其實不必找我這樣一個小員工的?!?
秦光闔上面前的資料夾:“但有些事,只有鐘小姐有辦法?!?
“秦先生說的意思,我不太懂?!?
秦光:“我也不跟鐘小姐兜圈子了,您是紀先生的妹妹對吧?!?
“……是?!?
上次在攝影棚外碰面,紀冽危便已經當著秦光的面表明了她的身份。
秦光微微嘆氣,面色愁容:“實不相瞞,上回紀先生來我們公司,主要便是考察的,卻不想讓他看到了那樣的場景。加之,我妹妹秦莎也不懂事,那時候在攝影棚里也給了你難堪,那件事被傳入了紀先生的耳里,大抵是讓紀先生不滿了。大概因為那兩件事,關于我司資金鏈,紀先生打算斷掉?!?
“所以,我這邊想拜托鐘小姐,能讓紀先生高抬貴手嗎?我和我的妹妹是真的不知道鐘小姐身份,要真知道鐘小姐是紀先生的妹妹,我們決然不敢做出那樣的事?!?
鐘棲月面不改色,抱歉說:“這個我沒辦法幫你,或許秦先生也有什么誤解,事實也并非是您猜測的那般?!?
“如果您是想讓我主動去找紀先生,拜托他對你們公司手下留情,那您也是高看我了,我和紀先生只是非常普通的兄妹關系而已。況且,你也清楚,我不姓紀。”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我會等秦先生忙完來找我,再把我今天過來的主要任務完成?!?
簡單說了這段話,鐘棲月站起身,點了點頭,退出辦公室。
秦光望著門口消失不見的人影,把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拿起來,恭敬道:“紀先生,您都聽到了?”
片刻后,那端響起了一道清冽的嗓音:“嗯?!?
紀氏集團那邊。
紀冽危掛斷電話,望著尚未熄滅的屏幕,耳邊似乎浮現了剛才鐘棲月很冷靜地說出,和他只是普通的兄妹關系這句話。
外表看似乖順的兔子,本就長了對尖銳的牙齒。
而鐘棲月的牙,則是最鋒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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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冽危的生日晚宴在月園舉辦,往年他從不會舉辦任何生日聚會,今年倒一反常態,高調了起來。
鐘棲月本不打算赴宴,奈何紀依雪非要拉著她出席。
“靜寧大概是要帶她那些好姐妹一起進去的,都想仰仗著她的身份去認識冽危哥呢,也只有我還記掛著你了,我就猜到你不會出席?!?
鐘棲月無奈笑笑:“冽危哥的生日宴會人一定很多,我去干什么呀?等回家了,我再跟他說一句生日快樂好了?!?
紀依雪正對著鏡子在戴耳飾:“那可不行,你不能老是躲著冽危哥,他又不會吃了你,你那么怕他做什么???”
鐘棲月又找借口:“我忘了準備生日禮物?!?
紀依雪指著她車后座,“喏,你看姐妹我好不好,我買禮物也順便給你買了一份,就知道你不敢給冽危哥送禮物?!?
鐘棲月傻眼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字:“你真貼心……”
“那是當然。”
坐著紀依雪新提的跑車,一路招搖到了月園。
臨下車前,紀依雪打量了一眼鐘棲月,贊美道:“不錯,你媽讓我給你準備的這身裙子還真是適合你。”
鐘棲月正在解安全帶的手僵住,問:“這身禮服是我媽準備的?”
“那當然啊!你媽今晚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我把你帶去冽危哥的生日宴會呢。”紀依雪分析說:“估計你媽也看出來你很害怕冽危哥,想壯大你的膽子。”
鐘棲月搖頭直笑。
鐘蕊的目的,哪里是那么簡單,鐘蕊怕是恨不得她現在就上了紀冽危的床。
“哎呀別想了,快下車吧。”
有紀依雪作陪,進入宴會一路暢通無阻。
其實在紀家這么些年,鐘棲月也很少參加這種公開場合,往往只有在紀宅舉辦宴會的時候,她才會在那些長輩們面前露面。
那時候鐘蕊的主要目的是將她介紹給名門圈的太太們,想顯擺她把她教的多好,關于同年齡段的,基本都限制她交友。
紀依雪先跟幾個好姐妹介紹了鐘棲月的身份。
名流圈的大多數人都知道,紀家住進了一個與紀家毫無關系的外姓人,說好聽點是紀家的半個主子,說難聽點,就是一個臭不要臉蹭住的。
提起鐘棲月,紀依雪不必說太多,她們就知曉是她是什么身份了。
幾乎很快,那些名媛千金就已經把鐘棲月放在,不需要深交的那一欄上。
“月月,你先找個位置坐,宴會還沒開始呢,冽危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他向來最是磨蹭,就喜歡最后一個出場,賺足眼球?!?
聽她毫不客氣的吐槽,鐘棲月忍不住笑:“好,你隨便去找朋友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