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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鐘棲月不行,她現在心在狂跳,也想起從前一次次和他在紀家偷。情時,那種刺激又恐懼的日子了。
就這時,一樓忽然傳來了動靜,鐘棲月能聽到紀依雪和紀靜寧的聲音,聽腳步聲是朝著二樓的方向來的。
她很害怕會被這姐妹倆發現,要是真的被她們看到了這一幕,她在紀家會徹底無地自容。
“哥,好像來人了,你先松開我。”她小聲說,手中還在推搡。
“來了不是正好?也讓他們看看,這個家里有兩個不要臉的人,之前是怎么亂搞的。”
“我要臉!”鐘棲月嚴肅說:“哥,我還要生存,我還要活下來,我求你了。”
求你了。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死死扣著他臂膀的手指都像在懇求他。
紀冽危眉目微凝。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鐘棲月心臟都快停了。
沒幾秒,紀依雪和紀靜寧便手挽手上了二樓,沒想到在樓梯間看到了紀冽危和鐘棲月。
兩人站在那,也沒說一句話。
紀冽危神色懶散,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鐘棲月則微微低垂著頭,衣衫似乎有點亂,看不見臉。
紀依雪好奇問:“你倆在這干嘛啊?”
紀冽危慢慢勾唇一笑:“搞曖昧呢。”
紀靜寧睜大眼,和紀依雪互看了一眼,二人楞了幾秒,一起笑出來:“冽危哥,還不知道你這么會說笑。”
鐘棲月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袖,只有她知道,紀冽危說的都是實情。
但這種事,紀家不會有一個人信的。
而往往真相就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脫口而出。
紀冽危什么也沒說,笑了笑,便下樓了。
紀依雪還在說:“冽危哥還真是奇怪得很,他這張嘴究竟有沒有一句靠譜的話,我現在嚴重懷疑他說的那個女朋友搞不好也是假的。”
紀靜寧也表示,“多半是不想相親才這樣推脫。”
“月月,你覺得呢?”
鐘棲月低著頭,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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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一過,雜志社也開始忙碌了起來,鐘棲月有幾天沒去醫院看鄭遠方了,只從徐紫蕓那聽說他身體好轉了不少。
鄭遠方馬上就要出院了,如果那五十萬還湊不齊,搞不好他又要進一次醫院,再抗打的身體也經受不住這些。
鐘棲月正在為那五十萬急得焦頭爛額,可沒過兩天,徐紫蕓又給她來了消息。
“你說那邊的人說不需要遠方還錢了?”
電話那頭,徐紫蕓的聲音很開心:“對啊,也是遠方跟我說的,我還以為他忽悠我呢,問了好多遍才確定是真的。”
“怎么會這樣?這可是五十萬,也不是小數目,那種窮兇極惡的人怎么會就這樣不要錢了?”
鐘棲月不大相信。
徐紫蕓也覺得奇怪,但是問題解決了就行,鄭遠方這邊才是獲益方,他們又何必還要追問個長短,“總之你可以放心了,遠方這邊出院的話,應該會安全,不會再出事的。”
鐘棲月從來不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那五十萬如果這樣抵消了,只有一個可能,是有人替鄭遠方還了。
但能是誰呢?難道鄭遠方也認識一些有錢人朋友?可要是真這樣,當初他母親重病,他也不至于找那伙人借錢,反而引火燒身。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到了那雙涼薄漆黑的眸子。
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推翻了。
紀冽危這人睚眥必報。
從他開始布局,讓鐘蕊母子好好在紀家生存了十幾年,再設計那母子倆相隔兩地就看得出來,他這人絕對不是那么心胸寬闊的人。
要是惹惱了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而她呢,恐怕在紀冽危那,她已經是頭號要報復的對象了。
他怎么會主動幫她還了那筆債務。
下午下班后,鐘棲月收到了明廷笙邀她吃晚飯的消息,半個小時后,她抵達了約定好的餐廳。
遠遠看見明廷笙端正地坐在那,低頭正在刷手機。
聽到腳步聲駐足,他微微一笑,抬頭看來:“鐘小姐。”
明廷笙紳士地請鐘棲月落坐,溫聲詢問她想吃點什么。
鐘棲月淡笑說:“我都可以。”
明廷笙便道:“那就點些清淡點的食物,前幾回和鐘小姐吃飯,多少也了解了點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