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松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開始還沒關防風鏡,被吹了個七葷八素,原本抓得好好的頭發現在已經完全沒了形狀,此時被甩了后還有幾縷翹了起來。
周圍幾個男人紛紛到吸一口涼氣,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居然敢對著這人坐地起價。
五六個腦袋齊齊扭頭,等著看那個長相兇悍的男人大發雷霆。
這小身板,真打起來了,經不起一下。
誰知道眾人看了一會兒,嚴崢眾目睽睽之下說了三個字。
“我沒錢。”
周圍人大驚,這男的看起來身高腿長,怪唬人的,原來是個人模狗樣的窮鬼。
“沒錢啊——”路易然上下看看,“讓我摸一把就好了。”
四周倏然安靜,幾個大哥被這句話嚇得收聲。
嚴崢看了眼周圍的人,神色坦坦蕩蕩:“回去再摸。”
路易然很大方地說,色中餓鬼似的:“行吧,算你賒賬,送到地方了要翻倍給我。”
嚴崢無聲地笑了一下,同意了。
“你怎么不去做生意?”嚴崢跨步在路易然身后坐下,整輛摩托車都隨著他的動作往下沉了沉。嚴崢暖烘烘的腰腹貼在路易然后背,溫暖得他一哆嗦。
嚴崢伸手按在他胯間的油箱上:“嗯?還放高利貸。”
路易然都要被這人擠得沒地方坐了,不過嚴崢很暖和,勉強擠一擠也不是不行。
“就放。”
路易然擰動油門,走之前又詢問性地看向街角冒出個腦袋的周煜。
嚴崢死亡射線一般的目光隨之而來。
周煜感覺自己在這樣的視線里隨之變小,隨后被燒成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從路易然的視線里消失了。
他搞不懂同性戀的事,不過心里覺著這兩人有成的可能,連忙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在空中晃來晃去:“我自己能走。”
路易然點點頭。
他敏銳地察覺空氣中隱約地飄來了一陣若有似無的煙味。
路易然立刻轉身,嚴謹地在嚴崢身上嗅來嗅去。
說好了要吃香煙糖的。
嚴崢垂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腦袋,沒躲。
路易然沒有嗅到可疑味道,這才轉回腦袋,把頭盔扔給了嚴崢,很耍酷地擰了油門就要走。
他還沒來得及走就被嚴崢從后面攔了下腰。
路易然被按得往后靠,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干嘛!”
“等等,”嚴崢從后面托著他的后腰,給他套好了頭盔,才拍拍人,帶小孩兒似地說:“行了,擰吧。”
管家公。
路易然撇撇嘴,擰了油門。
在嚴崢的監督下,路易然嚴格把車速控制在四十碼內。只要他一有要擰油門的征兆,嚴崢就會敲敲他的頭盔,跟敲門似的。
路易然嘴巴的弧度漸漸向下。
要是嚴崢此時抬起他的擋風鏡,會看見一個黑色的路易然人形霧氣小人對他吐怨氣口水。
路易然就知道自己開不快,才不想帶頭盔的。
街景緩慢從兩側向后掠過,路易然試圖掙扎一下,至少快一點也好,結果嚴崢這下警告性地敲得很重。
“咚!”
路易然覺得自己的腦門都要被敲到了。
路易然這下炸毛了:“你干嘛。”
“這天氣很涼快?你還非要騎摩托過來?”嚴崢隔著頭盔的聲音有點悶,正從后面用手摸了摸路易然的下巴,隔著頭盔,路易然一個勁地躲他的手:“不準摸我的臉!你手好糙!”
回去給他涂護手霜!
嚴崢只好收回手,湊過去說:“我們這邊的風厲害,臉會皴的。”
一點也沒有情趣的老男人。
路易然磨牙,難怪他在嚴崢家里找鑰匙的時候還看見他抽屜里都要洗爛了的背心,老古板,連內褲都是最傳統的四角式。
沉重利落的摩托車在大路上行駛,路易然只好慢慢地開回家。
路途有點長,嚴崢的手臂若有似無地貼著他,手臂上的經絡蜿蜒起伏,帶著點灼燙的溫度,把路易然的羽絨服捂得暖烘烘的。
嚴崢還問他:“你怎么拿到的?”
“你上次不是給了我后院鑰匙,”路易然的語氣有點嫌棄,“我隨便在窗沿上摸摸,就摸到屋門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