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不是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易然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頓,感覺自己像是個流氓。他輕咳了一聲:“干嘛,這么多天了,還不給我碰一下?”
嚴崢觀察著他的反應,這人就好像沒有默不作聲離開過江市,回來還是一樣的態度。
嚴崢的目光動了動,說:“換手指。”
路易然意識到這個是上次戳那個人的手指,在嚴崢的注視下慢吞吞地把食指曲起。
“就不,”他嘴硬著,指節用力地頂了頂嚴崢的胸口,“給你機會,和我道歉。”
嚴崢被他戳得悶悶地哼了一聲,又默不作聲地把這人的手指攥在掌心。
雖然不知道剛才問個問題為什么又惹毛路易然了,他很誠實地道:“對不起。”
路易然被他這呆呆的道歉方法逗笑了,又很快收斂起笑意。
嚴崢力氣大,抱得緊,攥著他的手也很用力。
路易然覺得自己跟被控制起來似的,他也沒試圖掙脫,就問:“你前幾天為什么不給我發消息?”
嚴崢簡短地回答道:“我以為你搬走了。”
以為路易然冷靜著冷靜著,就真的覺得沒意思,搬走了。
他還讓人查了路易然的行程,看見這人飛回海市的時候心都涼了。
“搬走?”
路易然感覺嚴崢的力氣明顯大了幾分。
他笑了一下:“要是真搬走了呢?”
嚴崢俊美硬朗的臉似乎覆上了一層陰影,陰影下狹長的眼睛正陰沉幽深盯著他:“追回來。”
路易然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像是從來沒見過嚴崢這個樣子。
嚴崢和他這樣的目光對視著,毫不避開,似乎就想讓路易然看看他是這樣強橫霸道的人,誰知路易然盯了他一會,突然笑了起來。
路易然懶懶地說:“好辣,嚴老板。”
路易然中秋回家這幾天,他哥給他科普了嚴崢不少發家史,上個年代社會比現在混亂得多,嚴崢的鐵血手段在江市這一塊還挺有名的。
他哥還管嚴崢叫地頭蛇。
一想到自己可以騎在地頭蛇身上作威作福,路易然覺得更帶勁了。
嚴崢叫他冷靜冷靜,他也冷靜好了,雖然嚴崢的喜好有點怪,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戳著嚴崢的掌心,壓低了聲音:“我回去特地換了一種洗手液,櫻花味道的,你聞聞?”
周圍涌進耳朵里的雜音像是倏然安靜了一瞬,年輕男生像是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偷偷摸摸的語氣讓嚴崢熱血猛然一沖,他有點頭暈目眩,一時間抓著路易然的手指沒有動。
過了幾秒鐘,他才用有點低啞的聲音道:“嗯。”
“‘嗯’什么。”路易然笑了起來,用帶了一點方言,黏糊糊的語氣問他,“吃不吃呀?”
他笑得毫不遮掩,嚴崢生出一種被人嘲笑似的羞恥。
他盯著路易然,忽然彎腰把路易然從身前抱起來,放在了車前蓋上。
車前蓋很高,路易然俯視著他,看著嚴崢把他的手指放在嘴邊,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雙眼睛又圓又亮,和平常漂亮的帶著點戾氣的樣子截然不同。
路易然沒躲,反而像是訓狗一樣,探指在他唇間撫了撫,像是在尋找他的獠牙。
嚴崢湊近了,低頭抬起路易然的手,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
淺淡的櫻花香味一點點竄進了嚴崢的鼻腔,他張開嘴,淺淺含住一個指尖。
路易然背后緩慢泛起了一陣熟悉的酥麻,他沒躲開,任由嚴崢的口腔緩慢地包裹住自己的手,另一只手任由手指插入自己的手指間,輕輕摩挲指縫里的軟肉。
嚴崢的手指和嘴里一樣灼熱,或許是太緊張冒了點汗,帶著濕意。
他能感受到自己沉重,激動的心跳,渾身的血液在亢奮地亂叫,在血管里橫沖直撞。
路易然往外抽了抽,示意嚴崢自己要退出來。
嚴崢用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路易然抽出的手帶了幾絲銀色的絲線,被吮干凈了。
路易然感覺自己連頭發都要刺激得豎起來了。
和嚴崢談戀愛原來這么刺激,要命。
過了會兒,他輕輕屏住呼吸,用手心捧住嚴崢的側臉:“我可冷靜好了,嚴老板,三個月起就三個月起。”
嚴崢頓了頓,偏頭緩緩看向他。
路易然鼓起勇氣,用手指往里輕輕蹭他的嘴唇:“嗯?說話呀。”
嚴崢上次只是突發奇想,但是小孩兒好像以為他喜歡。
嚴崢抬手按住路易然亂摸的手,男人的手背青筋蜿蜒,抓住人時透著一種莫名的侵略性。
他帶著人順著自己的喉結往下摸。
“冷靜好了?”嚴崢很爭氣地說,“看你今天的動靜,我覺得,你的斗爭也結束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