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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崢是不是趁機問他和薛學(xué)明的事了。
見馮子成言語回避,路易然支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索性直接打給了嚴崢。
對面響了兩聲,隨后接通。
路易然拿著手機,瞥見馮子成心虛得亂飛的目光,聲音拖長了,對著另一頭喊了聲:“嚴老板。”
對面捧著手機的嚴崢背后跟著毛毛的:“嗯。”
路易然手指輕輕地在身側(cè)點,叫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聽筒里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對面的嚴崢等了一會兒,徑直發(fā)問。
“你在嚇唬我?”
路易然:“...沒有。”
“沒有就好,差點被你嚇到了,”嚴崢的聲音里帶著點笑意,“聽見你這么叫我就害怕。怎么想到打給我?”
他似乎因為路易然主動打電話這件事心情不錯,連語氣都能聽出幾分輕松。
路易然眨了眨眼睛:“最近沒看見你,你在干什么?”
“最近在跑手續(xù),”嚴崢那頭有點雜音,“我在會場,過段時間有外省的企業(yè)會派代表來交流,我們這里的代表也要培訓(xùn)。”
路易然:“你在上課?”
“沒,”嚴崢輕描淡寫道,“最后一節(jié)了,現(xiàn)在在中場休息。”
他邊說邊走到了避風(fēng)的地方,一時間聽筒里都安靜了下來,能聽見對面男生清淺的呼吸聲。
嚴崢聽著,漸漸放松地倚靠在門邊,冷硬的臉龐帶上點不倫不類的溫柔。
他拿著手機的樣子意外像是給家里人報備,惹得不少路過的老總都要多看兩眼。
嘖,平常跟他們談生意硬邦邦的死樣子,打個電話咋這么浪。
嚴崢低聲問:“你在干什么?”
路易然得意洋洋說:“不告訴你。”
他伸手順著沙發(fā)靠手的紋路劃來劃去:“你怎么打聽薛學(xué)明的事情?”
嚴崢:“他和你說了?”
馮子成那個心虛的樣子,肯定有點貓膩。
“說了,”他有幾分明知故問的意思,身后像是有一搖一搖的尾巴:“你都問什么了?”
嚴崢有點意外路易然打電話過來是問這件事:“就問了這人大學(xué)的事跡,在哪里實習(xí),做過什么什么項目之類的。”
只是這個馮子成為什么遮遮掩掩的,路易然說:“不信。”
嚴崢流露出了幾分困惑:“就這么一點事,我都和你說了。”
路易然的頭發(fā)有點長了,他伸手卷了卷,卷出一個小揪揪,松開手的時候小揪揪就散開:“那為什么我問的他時候,他要遮遮掩掩的。”
視線里的馮子成做了個閉眼的表情,路易然說:“你是不是問什么不該問的了?”
對面安靜了一會兒,路易然信心滿滿地等著,嚴崢一定是害羞了!
“怎么不說話?”
又過了幾秒,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
嚴崢聲音里帶了幾分笑意:“他還沒和你說么?你同學(xué)和我說了薛學(xué)明二十分鐘的壞話,恐怕他不好意思告訴你。”
說了壞話。
馮子成說了薛學(xué)明二十分鐘的壞話。
路易然:“...”
世界好像都在回蕩嚴崢這句話,路易然要窒息了。
他轉(zhuǎn)頭“刷”地看向馮子成:“你不是怕他?”
這么怕能講壞話,還一講就是二十分鐘?
馮子成看天看地,相當(dāng)心虛地就是不同他對視。
他也沒想到嚴崢脾氣這么好,改觀了不少。
路易然不信邪:“他一句話都沒有問和我有關(guān)的?”
電話另一頭的嚴崢聽見了:“沒有。”
路易然把目光投向馮子成,馮子成點點頭。
路易然:“...”
怎么真的一句話都不問他。
路易然憋氣,覺得有點尷尬,還有點莫名其妙的生氣,他的手開始扣沙發(fā)縫縫,這個沙發(fā)有點掉皮,隨著他的動作撲簌簌掉一點。
“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