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不是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崢對自己有點無語,眼角抽了抽,起身出去拿垃圾桶。
而路易然看著他的背影,緩緩瞇了瞇眼睛。
嘖,雖然段干嘉平時也會在身邊跑來跑去,不過感覺和嚴崢完全不一樣啊。
當天下午路易然是在嚴崢家里過的,路易然的臥室后頭是顆大榕樹,采光沒有嚴崢這里的好。
他弄完時已經是五點,嚴崢早就從書房里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附近的居民開始燒飯,空氣中飄著一股飯菜的香味。
路易然把文件發給客戶,關掉電腦跳下椅子,到外面找了一圈。
這時候他才發現嚴崢這兒和他的布局不太一樣,書房旁邊還有一扇門。
路易然避嫌地沒碰,出書房后聽廚房有動靜。他走過去看看,居然看見嚴崢站在鍋前,菜板上是切好的菜,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手機,像是在打電話,勁瘦的后腰一條細細的系帶橫過,綁了一個很潦草的結。
路易然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你在干什么?”
嚴崢開了油煙機,正皺著眉和電話對面的朋友交談,朋友大呼小叫著:“你在做飯?我們想吃多少年了,你都不給我們加一雙碗筷!”
“薛二說的沒錯,你老樹開花了是不是!”
嚴崢用鍋鏟翻動一下,查看鍋里的糖色。
他在一大堆雜音中敏銳地捕捉到了身后的聲音,掛掉電話回頭見路易然來了。
嚴崢關小火,抬手關掉油煙機:“弄完了?怎么過來了。”
路易然重復了一遍:“你在做菜?”
嚴崢:“不然?”
他說的輕描淡寫,自然而然,路易然滿頭問號:“你自己做,你會做?”
嚴崢這個長相,這個身家,怎么也輪不到自己做飯吧。
“你不是還夸了好吃?”
路易然露出了相當震驚的表情:“上次的排骨是你做的。”
嚴崢笑了一下,在冷酷兇戾的臉上有點格格不入:“和你說了,沒請阿姨。”
路易然夢游一樣走掉了,嚴崢在他后面說:“晚點回去,我燒了你的飯。”
路易然又游蕩回來,靠在門口觀摩。
嚴崢要開油煙機的手停在開關上:“去堂屋等,油煙太大。”
路易然努力嗅了嗅,然后果然被嗆了個驚天動地,幽幽地回堂屋坐著了。
嚴崢燒了四菜一湯,他的手藝甚至比路易然以前請的阿姨還要好,路易想到上次在門口蹲著的那一串小孩兒,意識到嚴崢手藝好可能不是一天兩天了。
兩人吃飯,嚴崢吃得很快,路易然雖然慢吞吞的吃的也不多,但是下筷子只朝面前的葷菜下。
嚴崢看得沉默,換了個位置:“這樣你好夾。”
路易然眨巴眼睛“哦”了一聲,依舊伸長手臂去夾隔了個盤子的葷菜。
嚴崢揉揉眉心,覺得可能是北方菜不合胃口,路易然估計饞好幾天了。
他把飯吃完,吃完后就坐在一邊看手機。
路易然是不太明白那個翻蓋手機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看報紙。
他繼續吃,旁邊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看手機的人忽然合上手機,很自然地問了句:“你不用和你朋友說一聲,你在我這里吃了?”
路易然腦袋上蹦出來一個問號:“什么朋友?”
嚴崢神態自然地說:“就是之前和你一起的那個,我下午還看見他了。”
“他不是回去了嗎?”路易然端著碗毫無防備,反應過來后笑起來。
“你認錯啦,”他說,“那是兩個人。”
走了。
嚴崢“哦”了一聲:“長得挺像。”
路易然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哪里像了,段干嘉要是戴上那副厚啤酒蓋眼睛會丑死。
他笑了一會兒后忽然收斂笑意,狐疑地看向嚴崢。
他們兩個人除了身形,長相一點也不像,嚴崢至于臉盲到這種地步?
堂屋放著的飯桌不大,兩個人面對著坐著,腿會在下面打架,所以嚴崢靠桌角坐著,一直大長腿在桌底下,一直在外頭伸著。
嚴崢手搭在膝蓋上,捏著手機平靜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你吃飽了?”
吃人嘴短。
路易然撇撇嘴,拿著碗繼續吃了。
這是他來江市之后最好吃的一餐,路易然吃得滿足,到了后面撐得小腹都微微鼓起,靠在椅子上摸摸自己消失的腹肌,有點惋惜。
嚴崢站起來收桌子,路易然眨了眨眼,后知后覺回憶了一下平常聚餐后的流程。
那個時候他只用出場地和吃,其他人負責買菜做菜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