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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發現自己的冷笑話并不好笑,她很快收起了表情,察覺到對方求死的意志,簡俏干脆直接撈起那人的一只胳膊,施了氣力往外拖拽。
只騰挪了半個身位,他們坐過的那張玫瑰椅就化成了灰。
火浪撲面而來,晃在二人的臉上,就在簡俏被熏得眼淚都要掉出來時,那人終于給出了反應。
“如果只是可憐我的話,”沒等她回答,謝長辭很快闔上眼簾,“我不需要。”
他半垂著眼睫,烏發垂落,遮住大半臉頰,奈何神態安寧,連等死時的姿態也和旁人不同,猶如白鶴引頸受戮。
聽著他劃清界限的話,簡俏神情冷漠,“謝長辭,你聽好,”她緩緩俯身,彎腰貼近身下人,“我沒打算讓你死。”
說話時,她幾乎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
或許連謝長辭本人都不清楚的是,此刻頭頂蓋頭的他,更像是云滄民俗中的新嫁娘。
最后的耐心耗盡前,隔著那塊紅色綢緞,簡俏壓下心中的不耐,開口督促道:“站起來!跟我走。”
似乎被這番話吸引,謝長辭喉結顫動,頸側的青筋繃緊,不著痕跡地做出一個吞咽的動作。
因為耽擱了時間,他身上已經有幾處猙獰的傷口,此刻流出黏濕的不知名液體。然而只看上半身的話,卻是一股違和的動人模樣。蒼白的面上是比血還要洇紅的唇,和最開始峨冠博帶的仙人模樣儼然是兩個極端。
此刻,他抱著懷里的東西緩緩抬頭,“你不該回來的。”
碧色眼瞳仍如往日,像是流動的綠。其實謝長辭沒說的是,大多數情況下,死亡無法帶走他。
同一時刻,簡俏聞到一股久違的勾人香氣,沒等她反應過來,腦中便警鈴大作。
只見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黑*色陰影紛紛“活”了過來,攢動著腕足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小腿,其次是腰腹和小臂,甚至還有一截調皮的腕足試圖鉆進嘴巴,被她偏頭避開。
沒預料到會是這種走向,簡俏心里的悔意漲潮般升起。
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無法判斷謝西樓給的“阿難”是有用還是沒用了,滿腦子都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回頭救人。
自己操的到底是哪門子心?這人根本就不需要她救。
對于她擺在臉上明晃晃的悔意,與之相反的是,此刻的謝長辭心情居然算得上很好。
因為雙腿被緊緊纏住,簡俏連最基礎的踹人動作都無法做出,只能感知到身后貼上某人滾燙的胸膛,左肩一重,原來是對方將頭埋在了她的肩窩,那片被呼吸掠過的皮膚,像是燒起來似的。
被按在柔軟的床褥間時,簡俏滿眼都是不可置信。謝西樓真的沒給錯藥嗎?
這難道不是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