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得人間第一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她松了口氣的是,謝長辭果真被轉移了注意力,朝她又靠近了些。
猜不透他要做什么,魅魔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當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牽引著往上攀行,這才睜開眼。
“這里,”當少女柔軟的手接觸到面頰時,謝長辭睫毛顫了顫,“已經好了。”
簡俏眨了眨眼,只覺得手下發癢,不解其意,漸漸,當她對上青年平靜中摻雜了期待的目光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的話是指臉上的傷口。
被他強行按著,簡俏清了清嗓,努力讓自己忽略掉手下溫潤的觸感,唔了一聲,“確實好了。”
見她點頭,謝長辭這才滿意,卻仍是握著,沒有將手收回。
反倒是簡俏有些不自在,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原因,手心滲出細汗。
終于,在她忍不住要開口前,謝長辭率先松開。
如一尾靈活的魚,簡俏當即將手不動聲色地藏至身后。
這天后,成親的事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及。
就這樣,簡俏在后山清舍住了下來。或許是謝長辭特意吩咐過,原本在山上值守的守衛不知何時沒再出現。
白日,簡俏被灌著喝補藥,美其名曰調理身體。
就是因為清楚這具身體的確存在不少暗傷,魅魔敢怒不敢言。再加上熬藥的謝長辭面無表情地在一旁盯著,她只有乖乖喝藥,對方才會離去。
而到了晚上,仍是魅魔一人會見周公
除了喝藥的時間,簡俏幾乎見不到謝長辭。
后山水云天。
“什么?師兄想問如何討女人歡心?”
說話的男子著青衫,眉眼艷麗,似是聽到了極為訝異的事,此刻跪坐著,正不住掩唇輕笑。
在他身前,廣袖高袍的青年同樣跪坐著借用泉水凈手。
洗去浮塵后,謝長辭神情平淡:“不是女人,只有‘她’。”
謝西樓聞言,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瞇了又瞇,許久不語。
雖然明面上,面前的人應喚他師兄,可實際上,無人知曉人謝長辭年歲何如。
既然“師弟”叫不出口,謝西樓索性也不為難自己,按照心意口稱師兄。
笑夠了,他才收起輕浮作派,斂衽正色道:“師兄這般容貌,何須問我?”
這句是他的真心話。謝西樓也的確是這樣想的,自負如他,甚至認為世上罕有配得上面前人的女子,更不要說拒絕了。
察覺到他漫不經心的態度,謝長辭平靜地開口:“她只喜我這張臉,同他人自小有娃娃親。”雖然本質上,這里的“他人”亦是他自己。
謝西樓一時不察被這話嗆住,杯中美酒不敢再飲:“不要告訴師弟我,師兄你存了拆散人家一雙小鴛鴦的心?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