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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只得作罷。
兩人一起吃過飯,還飲了些酒,依舊是低度數的米兒酒。
饒是如此,慕景的臉也紅了臉,眼神也比尋常要亮,看著楚辭的目光熱切許多。楚辭一將碗碟收拾好,就被慕景勾著腰帶扯走了。
“師父,你要做什么?”楚辭被扯著腰帶,只能跟著慕景走,恍惚間,覺得自己就像被寵妃勾*引的君王。
慕景將他拉到塌上:“睡覺。”
“師父,我的床在外間。”楚辭小心翼翼反駁。
“從今日起,你的床就在這里。”慕景拍了拍手底下他的床,見楚辭還想反駁,臉色一沉,語氣加重:“難道你又想不負責?”
楚辭猛地搖頭。
他……不敢。
只是讓他睡這床上,他也不敢。
“那好。”慕景道,“你既然要對我負責。從今天起,你就睡在這張床上。既然你昨日已試過,想必不會不同意吧。”
楚辭:……
他覺得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慕景也沒給楚辭反對的機會,徑直將慕景的枕頭拿了過來,擺在他的旁邊,又去外間將慕景常穿的衣服取過來,打開衣柜,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
楚辭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一切辦理妥當,慕景吹了燈,躺倒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楚辭道:“楚辭,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楚辭,楚辭他有點緊張。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現在還要在清醒的情況下和慕景同床共枕,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燥熱,一秒鐘就要暴露了好嗎。
楚辭坐在床邊,不敢動彈。
“怎么了?”慕景坐起來,問他,“怎么還不過來?”
楚辭咽著口水,只想落荒而逃。
他剛才一直不敢看慕景,此時才注意到慕景已經換了寢衣,一套松松垮垮的白衫白褲。因為是寢衣,遮得并不太掩飾,可以看到慕景的喉結大開的胸口,和里面漂亮的鎖骨,白玉般緊實的胸膛……還有隱隱約約的紅點。
在黑暗里,他的欲望破籠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他想摸……
想咬……
想親……
他飛快挪開目光,隨手抓了一件衣服,背對著楚辭,頭也不敢回,就對楚辭道:“那個,我,我發現我還沒洗澡,我先去洗個澡……師父,您先睡……”
他拔腿就想跑。
卻被一只手抓住。
“你提醒我了。”慕景在他背后,輕笑一聲道,“我現在也想洗澡了。正好,趁今夜時間尚早,你我師徒共浴吧。”
楚辭,楚辭他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就是。
楚辭生無可戀地拿著衣服,跟在慕景身后,向竹林邊的深潭走去。這深潭名為深潭,其實水很淺,僅到人胸口,水清澈干凈。正值暮春,對于修士,水溫也不至于太低,正適合沐浴。
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
好到恨不得讓楚辭咬了自己的舌頭。
他為什么要提出要洗澡。
比起睡覺還有層衣服可以遮擋,洗澡可是全身赤條條,一旦起了什么反應,全無遮掩,根本沒辦法反駁得好嗎!
楚辭也想過拒絕,但被慕景拒絕了。
他一向不敢違抗慕景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