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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是昨夜被人強行扒了衣。
而楚辭呢,除了衣服胸口開得大了些,衣褲皆好好地在身上。
若不是楚辭有昨夜記憶,見到此場景,一定也會以為,是自己趁慕景酒醉,獸*性大發,把人給強行撲倒床上,扒了衣服,睡了一覺。
天!
這真是長著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慕景低頭看了自己褲帶一眼,又瞟了眼楚辭,不說話,只是輕嘆一聲,自行起身穿衣了,神情寂寥,仿佛遭受了重大打擊。
楚辭被那一眼看得心驚膽戰。
他舉雙手以示清白。
天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沒干。
待兩人穿戴整齊,楚辭又自覺地去打來水,準備毛巾,給兩人梳洗。期間,慕景始終一言不發,緊皺著眉,也不看楚辭,只是嘆氣。
終于等一切事畢,楚辭找到機會和慕景解釋。
“師師師傅……您可能真的誤會了……”
慕景幽幽地抬頭看他一眼。
這一眼,讓楚辭看出無限愁緒。
明明他知道一切都不是他的錯,親歷了昨夜慕景酒后風流,而且被占便宜的是他,可被慕景這一眼一看,分明就像他成了個把吊無情,酒后不認賬的渣男!
可他真的冤枉啊。
頂著慕景的目光,楚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慕景嘆口氣:“你想說什么就說吧,你說什么我都相信。”
楚辭抬頭看他,眼睛一亮。
慕景又道:“畢竟你是我的弟子,無論做出什么事都是我教導無方而已。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是有責任的。”
楚辭的眼睛又黯了。
這讓他怎么說!
慕景看向他,問道:“楚辭,你說吧。把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原原本本說一遍。不管你說什么,為師都相信你的解釋。”
楚辭咬唇,不知怎么開口。
慕景繼續道:“這件事,終究還是要個結果。”
慕景嘆口氣:“說吧。從我醉酒開始說起。”
楚辭看了眼慕景,緩緩道:“昨夜,師父醉酒,性情與往日大不相同。不住地往房頂上跑,還邀請徒兒同上。徒兒擔心危險,并未上去。后來,是師父將徒兒帶上的,而后,在房頂上……”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如何往下說。
“說吧。”
“師父在房頂上……”
“房頂上發生了什么?”
楚辭看了眼慕景,終究還是說不出他強吻自己的事實,只得含糊帶過去:“什么都沒發生……后來,我哄師父去睡覺,師父一定要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我原打算只躺一會兒的,不知怎么睡著了……一醒來,就是這樣子了……”
……
慕景看著楚辭,滿臉‘編吧編吧,反正我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你編什么我都認了’,嘆口氣道,“既然是楚辭說的,那便是事實吧。”
楚辭:……
不是算是事實啊。
就是事實啊!
“雖然不知我昨日是如何在醉酒下,將你帶到床上的。”慕景看了眼慕景,無奈搖頭,“但既然楚辭說了事情真相,我作為師傅總歸是不能不負責任的。”
楚辭:……
這話里濃濃地被渣男拋棄還被栽贓的無可奈何是怎么回事啊。
“楚辭……”慕景看他,“從今日起,你就轉投其他峰下吧。”
楚辭:!
這走向似乎有點不對?
“待會我就去稟告掌門師兄。”慕景嘆口氣,神色蒼涼,“既然這件事是我做下的,已經害了楚辭你,那么說明我不適合再教授徒弟了。”
楚辭全程震驚臉。
等等,他還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