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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覺察到不對勁。
慕景那話分明是……意有所指,可是怎么會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呢?
不會的。
慕景是那么清冷自持的人,高高在上,怎么會對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新入門弟子有這等旖旎心思呢。
他一定是想多了。
不。
他一定是沒睡好。
楚辭心里亂極了,但他有一個特點,便是他心里再亂,面上依舊不會顯露分毫,永遠一副懵呆呆的無辜面癱表情。
他亂了很久,直到慕景松開了他的腰,重新站好,聲音恢復到之前的清冷疏遠:“楚辭,我問你。你認真回答我。”
楚辭抬頭:“我……”
慕景問他:“你是不是討厭我?”
楚辭搖頭:“沒有。”
慕景盯著他:“說實話。”
楚辭道:“我說的是實話。”
他盯著慕景的臉,又慌亂低下頭:“我說的是真的。”
慕景盯著他,忽然露出一絲笑:“楚辭,今晚陪我喝酒吧。”
楚辭遲疑:“師父,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慕景抬頭看他:“可是我今天想喝,你愿意陪我好好醉一場嗎?”
楚辭抬頭,對上慕景眼神。那樣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你,盈盈露出懇求神色時,想必沒有人拒絕得了,盡管怕酒后失言,可那一刻楚辭還是鬼使神差地應了聲:“好。”
慕景回去便取了陳釀的梨花白。
兩人一起爬到瀑布邊的大石頭上,面對面坐著,互相給對方斟酒。此時將近黃昏,月光如金練,被瀑布湍急水流打碎,散落在一湖深潭里,斑斑駁駁,搖曳生輝。
慕景率先舉起酒杯:“我先干為敬。”
不等楚辭有反應,他又舉了杯:“這酒好喝,我先干了。”
“好久沒這么暢快喝酒了,再來一杯。”
“這可是多年珍藏的梨花白,難得暢飲一次,可不能辜負了。”
“我沒醉。你才醉了。”
“才這么一點酒,我怎么會醉。我還要接著喝。”
楚辭一杯酒還沒下肚,便眼睜睜看著慕景一連灌了好幾杯酒下肚。接下來,更是一個人自己喝得歡樂,往死里灌自己,不把自己灌醉不罷休的架勢。
一不留神,便又是三四杯下肚。
楚辭都顧不上喝酒了,連連勸著慕景少喝一點。
但顯然和醉漢是講不了道理的,特別還是在這個醉漢是自己師長,自己又奈何不了他的時候,只得任由他胡鬧。
楚辭記得慕景說過,他醉態不好。
他之前只覺得慕景是推辭,現在真正見識到后,才意識到慕景當時絕對是過謙了,這醉態,哪里叫不好,分明是……風流。
慕景嫌石頭上喝酒不痛快,一轉身便上了房頂,又嫌喝酒后招惹,將衣領解開了,露出一段精致鎖骨,酒自脖頸下一線留下,劃入衣內,讓人想入非非。
楚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好撩人。
楚辭到底惦記著慕景安危,盡管知道他功力高強,可又擔心他此刻醉了不知輕重,從屋上摔下來,有個好歹,著急地沖上頭喊:“師父,你先下來,屋上太高,當心摔下來。”
慕景卻不理他,只自顧自喝酒。
楚辭又連連喊了好幾聲。
慕景似乎被喊得煩了,撓了撓耳朵,忽然看向‘噪音源’楚辭,轉了個身,趴在屋頂上,斜眼看他,用手指輕巧一勾:“別鬧,快上來,讓我們來快活快活。”
騰——
楚辭耳朵頓時就紅了。
慕景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模樣,本就生得風華絕代,平時端著面孔便罷了,此刻被酒熏染上媚態,眼波盈盈,面色酡紅,扯開的衣襟因動作大開,露出染上薄紅的脖頸與肩膀。
一輪又大又圓月光下,他就是個妖精。
謫仙滾上風塵,比妖妖百倍。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
這是個誘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