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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勢,讓楚辭踩著他的頭,爬上來。
楚辭回頭和慕景道別:“師父,我先去了。”
“等等。”慕景喊道。
楚辭一頓,不解地看向慕景。
慕景走到楚辭面前,離他只有一個人寬度,兩個人的呼吸都可以聞到的距離。楚辭嗅著慕景的冷香,頓時心跳如雷,腦袋里叫囂著,太近了太近了,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慕景近在咫尺,楚辭卻不敢抬頭看他。
他想,要是慕景一直不走開,他恐怕會是第一個因為緊張,不能呼吸,而活活被自己憋死的修士。
慕景手伸到他頸后,呼吸撲在他的脖頸上。
楚辭感覺他脖子上每一根汗毛都戰(zhàn)栗起來了,血管凝滯,脖頸處敏感到極致,隨著那熱氣突突地□□。
慕景翻過他頸后衣領(lǐng),指尖在他雪白肌膚上若有若無劃過,伏在他耳邊低聲道:“出門連衣領(lǐng)沒翻過來都不知道,你也太粗心了。”
楚辭脖頸像被點燃了。
一小團火焰從被慕景指尖觸過的地方一路燃燒,以燎原之勢,迅速攻城掠池,席卷了他的所有四肢百骸,伴隨著耳根處被熱氣撲出的酥麻癢癢,他整個人一陣酥麻,幾乎站不穩(wěn)。
楚辭腿軟,都要哭了。
一定要堅持住,可不能在這時候露餡。
慕景替他整理衣領(lǐng)后,神色自若退開,拍拍他的肩膀:“這下好了,走吧。”
楚辭如獲赦令,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翻上火鳳的背,抱著火鳳的毛不放,死死攀在火鳳身上,把頭埋到火鳳背上松軟的羽毛里,假裝自己是個鴕鳥。
他身上還燃著一團火。
就在楚辭在他耳邊對他說話的時候,他聽著那聲音,渾身酥麻,登時就如遭被電般,近乎渴望地想貼近慕景……
他居然對師父起了那種心思。
太可惡了!
楚辭沒精打采到了青辰山。
青辰山早已聚起幾個小堆的人,三兩散落,皆在交談。門規(guī)教育是新入門的弟子必須都得學習的課程,無論門派與資質(zhì)。基本上昨天的新徒弟都在這里了。
楚辭一進來,便受到目光的洗禮。
原本三五成群說話的聲音頓時小了,齊刷刷的,所有人都看向他。百來雙眼睛或肆無忌憚,或遮遮掩掩地打量著他,似乎要把他看穿。
楚辭頭也不敢抬,隨便揀個位置坐下。
他將將坐定,收拾好東西。一個人就大喇喇坐到他身邊,拍了他肩膀,熟稔地招呼道:“喲,楚辭,咱們?nèi)宸宓拿四兀山K于來了。”
楚辭側(cè)眼看他。
此人是他在選拔時結(jié)識的朋友,叫做晉津,人生的高高大大,資質(zhì)也好,為人熱情,是他們一眾孩子里的尖子生。平時有些油腔滑調(diào),卻無傷大雅。
楚辭選拔時和他是鄰鋪,關(guān)系不錯。
“我來晚了嗎?”楚辭扭頭,環(huán)顧四周:“我看還有些人沒來吧。”
“嗨,我才不關(guān)心那些人。”晉津道,“我就等著你呢。”
“你等著我干嘛?”
“嘿嘿嘿嘿,我有話問你,你和玄景長老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師徒關(guān)系啊。”
楚辭看著他,道,“昨天師父選我的時候,你就站我旁邊,不是全都看到了嗎。”
晉津上下打量著他,托著下巴,嘖嘖道:“我看你也沒多出一個鼻子,少了一只眼睛,生得三頭六臂的。你說說,你怎么就走了這個狗屎運,讓玄景長老就看中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