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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旸看著他,在心里冷笑,當初他進公司確實是說過給他升值這種話,可那是建立在他好好工作的前提上。可看看他,自從他進公司以來,那天有好好工作過,不是遲到就是早退,甚至有好幾天毫無理由礦工,說難聽點公司現(xiàn)在就是白養(yǎng)著他,不要求他能做什么,只要不鬧幺蛾子就好了。至于他說的孫飛鴻則是現(xiàn)在的孫助理,進公司不到兩個月就因為出色的個人能力,被他提到身邊當助理,雖然寡言少語,但工作能力確實強,趙文才這個草包拿什么跟別人比。
“既然你不滿意,那你明天就用來了。”
“什么?”青年顯然不敢相信他聽到的,張著嘴,一臉白癡樣。
“我說,我們公司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以后,不,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可以離開了。靠著你媽手里的股份,以后應(yīng)該也不會太難過。”周旸語氣涼涼的,聽不出喜怒。
“不,你不能這樣。”趙文才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神色激動地想要拉住他的衣服,卻被周旸輕松躲過。緊接著兩個膀大腰粗的保安,看似禮貌實則強制性的固定住他的兩只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大喊大叫的趙文才,被架出辦公室,面對門外一群明顯看好戲的人才停止了無所謂的掙扎。因為他仗著自己的身份,張揚跋扈,公司里的人都不喜歡他,他現(xiàn)在出了丑,別人指不定怎么在心里嘲笑他呢。
趙文才自己也知道,他還不至于沒臉沒皮到讓所有人都看他笑話。“你們放我下來。”他對兩邊的保安說。
保安確定他不會再鬧,很快就松了手。“哼。”趙文才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整整衣領(lǐng),一臉傲氣的離開了。
“什么啊,還以為有什么精彩的可看呢。”有些人無聊的癟癟嘴。
“嘿,能看見那混蛋出丑的樣子也算值了。”這是對趙文才不滿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是剛來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人,然后她就會被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轉(zhuǎn)述剛才發(fā)生的事。
“都在這占著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嗎?快給我回座位上去。”報告完工作,從辦公室出來的于瑤瑤,看見外面三三兩兩站著小聲議論的的人,不客氣地說道。雖然老板確實不喜歡趙文才他們一家,可也不喜歡自己的事變成別人嘴里的談資
之前談的興起的人們,馬上作鳥獸散,于瑤瑤滿意地點點頭,坐在電腦前面繼續(xù)工作。她能做到總經(jīng)理助理的位置上,可不單單靠著一張臉。
“你回來啦,再等一會,飯就燒好了。”這種類似的場景,在最近的一個月內(nèi)每天都在發(fā)生。一旦習(xí)慣了這種日常,周旸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已經(jīng)成家的丈夫,袁家祥就是每天做做家務(wù),做好飯在家里等丈夫回來的小妻子,營造出溫馨小家的感覺。
等一下,周旸停止了不著邊的想象,這未免也太不現(xiàn)實了吧。雖然他是跟他有過親密的,應(yīng)該說是非常親密的接觸,但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完全不可能啊!再說了,他為什么要找一個大叔啊,周旸看著袁家祥身上超市贈送的圍裙在想要不要重新買條圍裙。最好是粉紅色帶蕾絲邊,細細的裙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當然如果里面什么都不穿,圍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就更好了。
“周先生?”都已經(jīng)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居然還做出歪頭這種惡意賣萌的動作,周旸假裝嫌棄,實則心里的野獸抑制不住的躁動,感覺下面的某個地方開始充血。
“我先去洗個澡。”周旸丟下一句,大步繞過袁家祥。
完全不知道某人腦子里的黃暴思想,袁家祥轉(zhuǎn)到廚房,把飯菜都用碗蓋上。雖說現(xiàn)在的溫度不至于讓飯菜變冷,但等周旸洗完澡,總會喪失點原本剛出鍋時的風(fēng)味。
“今天怎么洗了這么久?”因為今天時間比以往都要久,袁家祥就隨口問了一句。哪知道周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