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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嘴，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楚茨側(cè)頭笑了笑：“我不說了，你睡吧。”

程徹的確是累極了，但他一動身就能感覺到有東西從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流出來，臉立即就有點紅了：“你是不是傻？”

楚茨有點茫然：“怎么了？”

“你……”程徹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了，“你是準(zhǔn)備讓我自己去清理，還是說準(zhǔn)備讓我就這么睡一覺？”

楚茨仍然沒明白程徹說的什么意思。

程徹捂了捂眼，咬著牙說：“你準(zhǔn)備讓那些留在我身體里過夜嗎？然后第二天我發(fā)個燒什么的？”

“不是，”楚茨終于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把他從被子里撈了出來，“主要是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這就幫你清理。”

說著，他就直接把程徹抱進(jìn)了浴室。

程徹累得厲害，所以幾乎是任由楚茨幫他清理所有痕跡，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過去了。

看到程徹身上的傷和紅腫之后，楚茨才算直觀地感受到自己剛才的暴戾，把心里那點旖旎的心思壓了下去，仔細(xì)地幫程徹清理著。他抬眼看著程徹那副模樣，心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為什么程徹看起來會這么熟稔呢？

“你……”楚茨沒控制好手下的力道，把程徹給驚醒了，他有些猶豫地問，“你以前跟別人做過這種事情嗎？”

程徹趴在浴缸的沿上，垂著眼，并沒有回答楚茨這個問題。

主要是這問題太難回答了，如果說做過，那楚茨心里八成會會有芥蒂，如果說沒做過……程徹嘆了口氣，覺著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算什么。

楚茨的話音有點低：“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程徹頓了頓，覺著自己還是得扯個謊，“你自己太嫩了反而要怪我知道的太多？我怎么就跟別人做過了？”

楚茨半跪在他面前，在他眼角親了親：“沒有就好。”

程徹覺著楚茨這態(tài)度有點微妙，仿佛是哪里出了問題，但他一時之間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不對，只能把這點疑惑按了下去。

暑假這段時間，程徹還是秉持著能在家就絕不出門的原則，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被楚茨調(diào)笑說他仿佛古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家閨秀。后來出了高考成績，楚茨的成績很好，報他想要的學(xué)校專業(yè)可以說是綽綽有余。楚茨則是照舊做著自己的兼職，還找了個家教的活，整天忙的不可開交，不過一有空就會過來程徹家里。

程徹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了一點，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晚了點。”

楚茨直接去沖了個澡，而后穿著程徹的衣服出來了：“我教的那個孩子今天有點別的事，我就在那里陪他呆了會兒，然后還回了家一趟。”

“你這每天過來我這里，你媽媽就沒說你什么？”程徹躺在沙發(fā)上看手機(jī)，順口問他，“其實你不用那么辛苦做兼職，我這里還有不少錢可以借給你。”

楚茨繞到他面前把手機(jī)從他手里抽了出來：“別躺著玩手機(jī)，對眼不好。我都這年紀(jì)了難道還要事無巨細(xì)地跟我媽匯報行蹤么，而且我總不能一直用你的錢。”

程徹點了點頭：“你是挺讓人放心的，要我有你這么一個兒子，我也不會……”

“什么？”楚茨的語氣里帶了點威脅，“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