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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莫名其妙。
難道又是那個什么藥導致的?
鴻坤伸手指向暗紅壯漢:“遲斂。”又指向墨黑美男:“樓應書。”
然后抬起右手,從后面搭在陶知肩膀,松松的半摟著他:“這是陶知,稱其公子即可。”
陶知望著那震驚的倆人,感覺特別尷尬:“你們好啊。”轉而對鴻坤說:“叫什么公子啊,好別扭。直接叫陶知就行啦。”
鴻坤沒回他,直直望著樓應書及遲斂。
樓應書看看陶知,再看看鴻坤。
眼神在鴻坤搭在他肩上的手掃了一眼,又在兩人同出一轍的冕服發冠中來回溜達,看到鴻坤皺眉的表情,突然醒悟過來。
退后一步,低頭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參見主上。參見公子。”
遲斂愣了一下,瞬間也反應過來,跟著退了一步行禮:“參見主上。參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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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懵逼。
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見朋友嗎?
剛這個遲斂進院還喊著鴻坤名字來著。
發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嗎?
“起吧。”鴻坤頷首。
“是。”倆人應諾,齊齊起身。
然后畫風一秒切換。
“恭喜恭喜!不容易啊,這么多年了。”遲斂收起那副嚴肅的面孔,走前兩步,一拳砸向鴻運左肩,“什么時候回島一趟?”
“沒想到倒是你先確定。”樓應書挑眉笑道。
鴻坤嘴角輕揚:“不急,再過幾個月,陶知還要參加宗門大比。”轉向樓應書:“你羨慕了可以抓緊找。”
“……”陶知表示很抓狂。
給個人解釋一下啊。你們不要光顧著自己打啞謎啊。
樓應書擺手:“不急不急。”轉頭對著陶知,“陶知是嗎?平日里叫我應書就可以了。”繼而解釋般笑道:“平日可沒有這種大禮的。”
終于有人提起這個話題。
“為什么突然行這么大禮?我以為你們是朋友呢。嚇死了。”陶知心有余悸。
“唔——”樓應書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鴻坤,“還是讓鴻坤給你解釋比較好。”
“……”
“哎喲,這是還沒說開呢?”遲斂哈哈大笑,“要的要的,讓鴻坤晚上給你好好說說。”擠眉弄眼示意鴻坤。
鴻坤無奈,拍拍陶知腦袋:“以后給你解釋。”抬頭,“有誰在的,都叫到議事堂見一見。”
“應該都在。”遲斂掏出一個鈴鐺造型的東西,輕輕搖了幾下,鈴鐺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然后他就收起來。“走,邊走邊聊。”
陶知就一臉懵逼的被鴻坤半擁著往外走。
“要是你們過幾個月才回去,估計我們還能一起走。那么多天的路程,一個人怪無聊的。”遲斂晃了晃腦袋。
“你也要回去?”樓應書奇怪。
遲斂摸摸腦袋:“不知道是不是春藤蜜喝多了,感覺要蛻皮了。”
“你竟然還有皮可以褪,你都老得爬不動了吧。”樓應書不敢置信。
遲斂黑線:“我還很年輕。”鄙視地看他一眼,“你這種叫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樓應書勾起嘴角,艷色十足的臉簡直像打了光一般:“總比你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好。”
遲斂佯怒,作勢朝他舉了舉拳頭:“是不是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