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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聞言:“......”
他覺得,自己老板今天,格外地活潑。
老板開心是好事,助理應下后剛要走,又聽見景深說,“這些明天再做,你現在去幫我買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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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進去的時候,液已經輸完,護士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燭橋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護士跟她道別,看見自己進來,眼睛立馬黯淡下去,甚至還帶了些慌亂。
“先生來了?您弟弟剛輸完液。”護士說完,對燭橋橋笑了笑,推門離開。
景深坐在床邊,和燭橋橋對視片刻,燭橋橋被盯地越來越心虛,左手也下意識往身后縮,欲蓋彌彰地太明顯了,下一秒就被景深拽了出來。
“藏的什么?”
景深皺著眉,卻看見那白嫩的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有,他又把手翻過來,手背上是剛輸了液的針眼。
燭橋橋全程屏住呼吸。
片刻后,景深放下燭橋橋的手站了起來,“換衣服。”
燭橋橋被他陰晴不定的神色弄地有點呆,聽見景深說話才緩緩回過神,“什么?”
景深看著床上的人。
景深站起來,把一旁放著的帶子拿起來扔到燭橋橋旁邊,里面露出一點檸檬黃色的布料,像把陽光裝在了袋子里。
醫生說可以帶病人走動走動,現在也到了飯點,對面有家干凈的小館,適合病人吃。
燭橋橋挪過去,把衣服拿了出來再展開,布料很柔軟,在手里的感覺像要化掉,做出這件衣服的繡娘簡直太厲害了。但這件衣服和他身上的這件一樣,渾然一體,中間沒有開縫。
景深語氣平淡:“殿下愣什么呢?難道想讓我幫你穿?”
燭橋橋滿臉通紅,“沒......我自己可以。”
景深卻不離開,而是拉住窗簾,再找了把凳子坐下,抱著雙臂翹起腿看著他,“那換吧。”
四周的光線變得昏黃,氣氛曖昧。
燭橋橋呆住了,保持著拿衣服的姿勢跪坐在床上,愣愣地和景深對視。
他從那雙墨色的眼睛里看出來了不容置疑。
景深想捉弄自己。片刻后,燭橋橋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緩緩地把手里的新衣服放下,摸索片刻,遲鈍的大腦還是沒思考出這上衣怎么穿,而且他現在穿的衣服也是這種,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脫。思維走向了死胡同,衣服中間沒有任何開縫,難道要先撕開再穿嗎?
太窘迫了,燭橋橋用發麻的手慢慢把褲子脫掉,動作間病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直到漏出白皙修長的雙腿,他想遮一遮,后知后覺地發現那個部位被一個小的布料包著。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現在穿的衣服是誰給他換上的,滿腦子充斥著在很久不見的心上人面前再次赤身裸體的尷尬,心跳地快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