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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有辦法...”

即使恢復了本身，姬黎也沒有任何能力，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被黑霧不斷吞噬，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得麻木，直到最后的平靜，那雙眼睛也恢復成了少年最開始的顏色，碧綠澄澈的仿佛一片高原湖泊。

*

瑞恩承認自己很卑劣，

生前，他喜歡少爺，但他并不敢說出自己陰暗的心思，只能用盡辦法保護少爺。

而成為惡靈擁有了強大的能力后，他才變成了真正的自己，毫不掩飾的欲望將少爺嚇的發瘋，卻也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但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一個漂亮的高級鬼怪，哪怕對方的面容故意幻化的和少爺有幾分相似，也難掩對方皮囊下精致華美的靈魂。

后來，被對方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瑞恩鬼使神差的答應了那種必死的要求，同時也更換了自己的心愿。

他想要看看這位高級鬼怪的真實模樣。

瑞恩知道自己違反了黑城規則，他會被王親自處理掉，可在看到少年的本身時，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天賜般的精致容貌，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也不敢用語言去玷污對方，少年仿佛天生就該被高高的捧在神壇上，被所有人精心供養，可那雙琥珀色深邃明亮的眼眸卻散發著無限光色，洶涌的情緒將神壇擊碎，神一般的少年墜落人間，伸手可觸。

瑞恩也伸出了手，但卻像是灌滿了鉛一樣的不斷下墜，眼前的漂亮少年也逐漸支離破碎。

“...好..美...”

姬黎接住對方幾近透明的手，嗓音干澀：“真的對不起...”

“少爺，我們該走了。”

主鬼怪死亡，整個試煉也會隨之消散，他們再不離開，就會被這個世界的守護者注意到。

姬黎只能起身。

但就在少年站起來的時候，環繞在鬼魂身上的黑霧仿佛正在逐漸消散，原本該灰飛煙滅的鬼魂竟然緩慢而詭異的再次融合起來，泛出青白色的光暈。

可姬黎并沒有察覺到，他正注視著眼前男人。

“怎么契約？”

自從他游走npc的身份被時瑾發現后，對方就對自己后面的行蹤很上心，還說如果必要時，可以帶他一起離開試煉，前往無界城，只需要簽一份靈魂契約就可以。

當時的姬黎雖然覺得自己很弱，但還沒必要和求生者簽契約去通關后面的試煉，所以他拒絕了。

但后面求生者們經常談起無界城的事情，讓姬黎忍不住有些好奇，再加上這次妖辛出現，他下定決心要離開黑城，所以這份契約必須得簽。

可姬黎也有些擔心：“你會不會騙我？”

傅時瑾目光認真：“無界城規則在上，我給您的是最平等尊重的靈魂契約，除了進入試煉需要綁定外，其他事情沒有任何影響。”

還沒消失的試煉依舊在無界城規則內，男人的話也讓姬黎放心下來。

他還想再問些什么，卻忽然感受到了妖辛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