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洛怡很難在這種緊實有力的身材線條面前說不,她想轉開視線,卻被程硯深捏住了下巴,強制留住她的目光。
“至于你說的那些,他確實和我說過不同意,但婚姻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我從不覺得他可以構成我們之間所謂的威脅。”
“畢竟生理學上的父親,也不一定真的就是父親。”
“我……”眼睛微微發熱,沈洛怡的烏亮的瞳仁無從閃躲,只能悻悻說了句,“我知道了。”
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精致的下巴,又靠近了幾分,帶著溫柔的低聲,還有更加清晰的勁瘦身材:“那可以不離婚了嗎?”
“當然……”沈洛怡閉了閉眼,不想再被他誘惑,“再議吧。”
氣勢已經散了大半。
程硯深的私人航班落地,原本下機應該直接前往會議中心,被臨時改道去了醫院,程硯深堅持先去醫院給沈洛怡檢查腳腕傷勢恢復情況。
他倒是氣定神閑,不覺有任何問題,做檢查的沈洛怡倒是局促不安,若是因為她耽誤了程氏的合作,似乎大半都是她的責任。
等檢查結果出了,沈洛怡不住地催促他開車前往會議酒店,司機被她催得額上冒了汗。
一旁的程硯深依然老神在在的模樣,到了他的房間,甚至還問她:“要不要先帶你去吃點東西?”
“不要。”她推著他往外走,“你快去開會吧,那么大的單子,搞砸了別人要說我紅顏禍水了。”
聞言輕笑,程硯深長指纏上她披肩黑緞般的長發,柔軟地滑過指尖,將溫度流連在她身上:“這個詞不太適合你。”
“你呀,也就只禍禍我了。”
沈洛怡蹙起眉尖,很是不滿他的這句話。
在聽到他說“我讓人先做點吃的給你,等我回來。”之后,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挑刺。
“所以你把我帶到日本來,就是為了讓我換個地方等你?程硯深,不然我們還是離——”
捏著她的嘴,強行停了她的話音,紅潤的唇瓣嘟起,他低頭,一個輕柔吻落在她唇上。
薄唇微勾:“那我抱你去和我一起參加會議?”
那倒也不至于。
沈洛怡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眼神閃爍,將人往外推:“我要休息了,你快走。”
沈洛怡其實沒想到程硯深的會議結束得那么早,剛過十二點,人就已經回到房間了。
她還沒來得及休息,目光跟著他的身影轉,進門揉了揉她的發頂,然后進了浴室,很快程硯深又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水汽,拉著她從床上起來:“帶你去吃飯,寶貝。”
原以為是去什么餐廳,卻從鬧市區向外開去,駛過隅田公園,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長命寺的影子。
這寺原名常泉寺,聽說有位將軍在腹痛后喝了寺里的井水,病癥即愈,便將寺里井水命名為長命水,后來也改了寺廟的名字。
她曾經來過幾次,不過不是為了所謂的長命水,而是為了長命寺的櫻餅。
在她年輕,還肆意自由的時候,她與秦舒窈為了一個櫻餅,便坐了飛機從倫敦到東京,只是想嘗嘗櫻餅在不同寺廟是否有味道區分。
實踐出真理,雖然外形差異大,至少在她看來道明寺櫻餅和長命寺櫻餅,好像也沒什么味道上的區別。
程硯深拿著兩個還熱乎的櫻花鯛魚燒遞給她時,沈洛怡一時還有些恍惚。
夢幻好看的櫻花粉,讓她笑容不由彎起:“有些可惜,如果是三四月份,就可以來吃櫻餅了。”
“喜歡吃櫻餅?”程硯深挑眉,“倒是難得有你喜歡吃的。”
咬了口鯛魚燒,豆沙餡料在唇間展開,她含糊地應聲:“你不覺得櫻葉鹽漬腌制后有一種特別的香味嗎?”
“我只是很喜歡那種特別的味道。”
微咸和甜津完美的交融。
程硯深似有似無地點頭,從另一個角度詢問:“就是特別的愛給特別的你?”
似乎這樣說也沒什么問題,沈洛怡微微側眸,望進他烏黑的瞳仁中。
“那你現在確定了嗎?”清潤的嗓音語速格外緩慢。
沈洛怡被戳穿了心思,咬著下唇,指尖戳著他的胸膛,嘴硬回道:“不許猜我的心思。”
“那以后別提離婚了好嗎?”薄唇極慢的磨出幾個音調。
淡然之中幾分縱容。
知曉她的想法,卻也愿意陪她玩那個確不確定的游戲,只是如果賭注不是離婚,他都愿意。
纖薄的唇角勾起淡弧,清潤的聲線混在風聲中,悠悠傳進她的耳中:“你想確認的,不需要離婚我也會給你。”
程硯深側過臉,望向綠意環繞著寺廟,聲音淡淡,卻說著些惹人臉紅的話:“この頃ボクは文ちゃんがお菓子なら頭から食べてしまいたい位可愛い気がします。”
(可愛如你,如果你是塊小點心的話,我會想要從頭開始把你吃掉的。)
語氣繾綣,低回的嗓音環繞在她的耳尖,燎起灼熱的溫度,瞬間蔓延到眼尾。
泠泠的水色在眼尾流連,連氣息都亂了幾分。
沈洛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鯛魚燒。
艷色的唇瓣抿了又抿。
可愛,小點心,從頭到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