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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洛白溪低頭自言自語,將到達屋前時,洛白溪吩咐:“若是見到了郡丞,喊他來見我。”
“是。”
進屋后,洛白溪脫掉外裳,他正要走向里間,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于是他稍微頓足,“還未用飯,先用飯吧。”他說著就要轉(zhuǎn)身,卻被人從后面勒住了脖子。
“演技拙劣。”王頌禁錮著洛白溪,語氣鄙夷。
洛白溪不會武功,索性放棄抵抗,他將全身重量都壓在王頌身上,笑道:“我先生也這樣說。”
王頌道:“你且睡上一會兒,待你醒了…”
“就放了我嗎?”洛白溪期待地問。
王頌如實相告:“不,待你醒了就殺了你。”
洛白溪悻悻然道:“雖說是我搶了你的太守之位,可那也是因為陛下厚愛,你可不興公報私仇的呀。”
“閉嘴。”王頌淡淡道:“老實點,廢話一堆。”
“哦~明白了。”洛白溪微微側(cè)臉,他似笑非笑地盯著王頌,了然道:“你這是想挾太守以令徐州。”
“我犯得著挾持你?”王頌瞥了眼洛白溪,一掌劈了下去。
洛白溪順理成章地失去了意識。
“真當我蟄伏徐州多年是白混的?”王頌自言自語地摟住洛白溪,他將人放到床上后,又從洛白溪的身上摸到了一個令牌,隨后拿著令牌,堂而皇之地離開了。
王頌找到左明非被關(guān)押的地方,他拿出令牌,對門口的禁軍道:“洛大人有令,所有人去他院里集合,他有事情吩咐。”
有人奇怪地問:“可是方才洛大人說看好這里…”
王頌晃了下手中的令牌,不以為意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們也可以繼續(xù)守在這里,回頭洛大人問起來,可不關(guān)我的事。”
禁軍漸漸退下了,待人走盡,王頌疾步走向門口,他推開房門:“義兄!”
靜坐在桌邊的左明非緩緩睜開眼睛,和聲道:“來了。”
第50章 殊途
王頌將左明非送到后院小門外面, 那里早就備好了一輛馬車,“義兄,”王頌肅然道:“左蕭穆大人已至城中, 馬車會帶你過去。”
左明非攔住王頌的手臂, 語氣溫和又不容置疑:“我們一起走,待事情解決, 你再回來也不遲。”
王頌猶疑片刻, 而后道:“我自有打算,義兄不必擔心我。”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左明非心道二姐不聽話也就罷了, 現(xiàn)下連義弟也不聽話了, 他微皺眉頭,道:“若是洛白溪醒了, 他不會放過你。”
“大家都知道我是太后的人。”王頌斬釘截鐵道:“只要太后一日不垮,陛下就得給她面子, 換句話說,洛白溪就必須擔待我。”
左明非對他道:“洛白溪遠沒有看起來那般簡單。”
“義兄是想說, 我不如他?”王頌的語氣低落下來。
“樂章,你有你的長處。”左明非抬手放在王頌的肩膀上,溫聲道:“論心計,你比不過小洛,可論心性, 他不如你。”
“……”王頌不輕不重地把左明非推向馬車,他堅定道:“我意已決,不必多言,義兄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若是洛白溪醒了,就走不了了。”
“…也罷。”左明非無奈道:“那你照顧好自己。”
王頌點頭:“義兄也是。”
“嗯。”
徐州城外有處古寺, 名為楞華寺,相比城內(nèi)的寺廟,它的煙火氣不重,反而有些寥落。近日陰雨不斷,臺階上蒙照著一層青綠色,更顯得此處森然寂寥。
喻勉站在臺階下方,他漫不經(jīng)心地與廟宇對視著,左淑寧在祠堂中對左明非說的話猶在耳側(cè):
“秉德生前最常去三處地方,一處為城東的善堂,一處為城中的一念樓,最后一處為城外的楞華古寺,你要找的東西,可能在那三處地方。”
白夫人帶九冥的人去了城東,喻季靈帶暗衛(wèi)去了一念樓,若是他們都失敗了,那清明狀應(yīng)該就在此處——楞華寺。
最好別是這里,喻勉眉心微動,心底掀起一陣煩躁。眼前的五十三級石階,以及寺外的石獅,皆非等閑之物,若想闖進去,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
“一念樓被我翻了個底朝天。”白衣翩躚,一道素影百無聊賴地落在喻勉身側(cè)后方,“想必日后不能經(jīng)營了。”白夫人遺憾道:“可是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說完,她瞇眼注視著眼前的廟宇,琢磨道:“這寺廟有些意思。”
喻勉微微揚起下巴,問:“若讓你闖,你能闖到第幾個石階?”
白夫人觀察著周遭環(huán)境,這五十三及臺階看似普通,其實暗藏機關(guān),每一層臺階都與周圍的景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一著不慎,便會陷入死局,“二十三。”白夫人作出結(jié)論。
“善堂并無異狀。”喻季靈走過來,“而且我還打聽到,在我們之前,已經(jīng)有一波人去過善堂了,但和我們一樣一無所獲。”他說完之后,望著古寺逐漸皺起眉宇,“好邪乎的寺廟。”喻季靈嘀咕。
白夫人笑問:“如何邪乎?”
“普度眾生之地,卻處處是殺機。”喻季靈不適地打了個冷戰(zhàn)。
白夫人又問:“以你的能力,你能闖多少個石階?”
喻季靈思索后道:“二十。”
“那還剩下十階。”白夫人對喻勉道:“剩下的交給你的暗衛(wèi),足夠替你掩護了。”
喻勉緩緩呼出口濁氣,“不夠。”
白夫人不明所以地揚眉,喻季靈替喻勉說了出來:“重頭戲在石獅子上。”說完,他對喻勉道:“實在不行,你自己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