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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呈至女帝,便“這箭頭入肉的位置正是刺入猛虎捉出的傷口里,,斷入骨肉,要不是陸院正眼利也看出來。”
女帝臉色陰郁,掃過侍衛捧上的箭頭,看不出是何想法。良久,才看向連淑然。
被女帝銳利的視線掃過,連淑然心中所想似乎無所遁形,呼吸一窒,她求救的看向連王爺。連王爺見女兒那副窩里橫的模樣,氣得鐵青了臉,正想起身為連淑然求情。
女帝便發話道:“淑然,這是怎么回事?”她的嗓音冷冽,也正是她出聲后,連王爺不得不坐下,皆因女帝問的是連淑然。要是連王爺這樣著急出去,指不能還真印證了天佑瀾的說法。
連王爺眸光幽深不語,手背青筋暴起。
連淑然見求助無門,不時還有人看著她竊竊私語,知情人如黃倫一行的,莫不低頭回避,就更是心慌的,偏生她也不知道天佑瀾掌握了多少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唯恐自己一開口,就被天佑瀾下套了。
斷斷的幾步路,連淑然已經慌得手心冒汗。“回陛下……我……”
相對于連淑然的惶恐不安,天佑瀾只覺得大快人心!
以往連淑然慣會糊弄人,告黑狀裝可憐無一不是順手拈來,要不就利誘威逼旁人作假,他早就想揭穿連淑然的真面目了,可每每被她先行反咬一口。現在證據充足,又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是連王爺也不可能給她求情了吧?
連淑然期期艾艾的顫著聲兒,卻好半天都想不到該說什么來掩飾自己的惡行。
這樣的反應更加坐實了天佑瀾的指證,眾人看過的目光都變了,也有一部反像是察覺出什么,向黃倫等人看去。連王爺臉色不變,但袖中的手已經青筋暴起!
在女帝威嚴的目光下,連淑然不得不回答道,“這箭頭,確是臣女當日帶入狩獵場的,但……臣女……真的不知道怎么會傷到了王公子,可能是當時射殺猛虎時,不小心……”
連淑然越是解釋,就越暗示自己當時的就是這樣,她不信收了自己好處了袁軍會戳穿自己,而黃倫等人更是不可能反水的。這樣一想,連淑然的底氣也上來了,謊言越說越順暢,越來越真。
最后,甚至直言不諱道:“就是這樣,臣女當時是只是想射殺猛虎,許是當時不小心傷到了王公子。”
天佑瀾冷冷的看著連淑然又開始故態萌生,正想上前和她對質時,王夫人便大聲慟哭起來,天佑瀾看著悲痛欲絕,大喊愛子名字的王夫人,莫名生出幾分猶豫。
猶豫之際,外面突然有人來報,王大人過來了!
正主都來了,天佑瀾也理應退開。
但出乎意料的是,王大人并沒有像王夫人這樣一過來就大喊著求圣上主持公道,而是抱著王夫人,愧疚挫敗道王夫人這是愛子死后,就失心瘋了,總是疑神疑鬼。
王大人握緊了王夫人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道,“夫人,事實正如淑然郡主所說,是博兒運氣不好罷了,你不能拿著在博兒衣衫上的斷箭過來就污蔑郡主啊!”
聞言,王夫人滿臉錯愕,一張口,被握緊的手就攥得生疼,想到了什么,王夫人突然臉色煞白。
王大人這一番話,和王夫人半刻鐘前說的話簡直是南轅北轍,差天同地!
就是天佑瀾聽了,都呆住了!這箭頭明明是陸院正當著夫妻兩人的面,從王博身上挖出來的,怎么王大人一來,就反口了。
天佑瀾剛想上前說話,連王爺就站了出來,語氣威嚴冷硬,“王大人與王夫人這話間前后不一,知道的會體諒王夫人憶子成狂,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大人這是無事生非借故污蔑。”
連王爺話畢,還意有所至的看向天佑瀾,虎目陰沉冰冷。
天佑瀾暗暗握緊了拳頭,忍不住上前嗆聲。
“夠了。到底是在春獵出事,既然王夫人心疑,便讓刑部調查一番吧,也好真相大白。”女帝沉著臉一錘定音。
旨意一下,再有爭議也不敢不從,刑部尚書當即請王大人夫婦與陸院正離開。連淑然蒼白的臉色也慢慢恢復紅潤,小心翼翼的坐回連王爺身旁,那溫順的態度簡直前所未見。
天佑瀾心里憋著一道氣,吞不下也吐不出,望見遠處的黎兒,想起這宴會也不見天佑期,便借口找人先行離開了。
回頭看到后面一片歌宴聲平,天佑瀾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黎兒見了來人,俏生生的喊道殿下。
天佑瀾免了她的禮,問道天佑期去哪里了。
“是在找我嗎?”
清脆的嗓音從天佑瀾身后響起,天佑瀾轉頭,來人可不就是天佑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