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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會要在這里走上一天吧她本想問一下宴會上發(fā)生了何事的,
但瞧見天佑期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
縮了縮脖子,到底沒敢把話直說出口。
“公主。”一聲清亮的嗓音從主仆兩人身后響起,黎兒回頭一望,來人正是敏晴,她今早匆忙回來了一趟,和天佑期談了幾句,又緊接著跑出去了。她還當(dāng)天佑期又吩咐敏晴去京師買甜食,所以也沒過去聽她們說了什么。
敏晴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道:“奴婢聽公主吩咐,又仔細(xì)問了一次。他們確定阿程受傷后就被人送出了西行館,可淑然郡主卻往凜王殿下那邊送了兩次東西,第一次是藥材,袁使者給退回去了。后來淑然郡主又給凜王殿下送了一次東西,可奴婢實在打聽不到那是什么東西,這一次袁使者倒是給收下了。奴婢照公主的意思,給瀾殿下全說了,瀾殿下聽后已經(jīng)去了找王大人?!?
黎兒聽見敏晴說起天佑瀾,耳尖不由得動了動,嘴巴一扁,暗忖難怪瀾殿下沒來,原來是公主派敏晴去給瀾殿下說事了。黎兒望著聽了敏晴稟告,唇角上揚(yáng)了幾分的少女,突然有些委屈。
“公主,與連淑然同去的關(guān)家,李家與黃家都還沒仔細(xì)查過,就告訴了瀾殿下,這會不會太魯莽了”敏晴見天佑期目露了然,似笑非笑的甚至有些愉悅,她忍不住擔(dān)憂的提醒道。
“沒事的?!碧煊悠诓簧踉谝獾臄[手,卻在視線眺遠(yuǎn)的那一刻突然亮了起來,閃閃發(fā)光的眸子像點綴了夜空星光。
敏晴見狀,也轉(zhuǎn)頭順著視線看了過去,想不到來人居然是北秦國的凜王殿下。想到天佑期首先讓她查的就是凜王殿下,現(xiàn)在來的人也是凜王殿下,怎么有些被發(fā)現(xiàn)的窘迫感,應(yīng)該不會吧,她找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凜王殿下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的啊。
天佑期管不上敏晴驚異的表情。揮了揮手直接讓她兩先行離開。
敏晴見少女胸有成竹,也不再多想,乖巧的聽話退下。黎兒看了看眼眸發(fā)亮的天佑期,有些不知所措,現(xiàn)在的天佑期似乎渾身都是迷,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少女好像很多事她都不再知曉,現(xiàn)在更是直接讓她和敏晴一同離開,以前可不會這樣的啊。
“公主……我……?!崩鑳簭堥_了口,期期艾艾道。天佑期見黎兒還沒走,眼光不由得不耐起來,黎兒被這陌生的眼光一掃,口齒頓時一窒,吞吞吐吐的解釋道:“這時間日光很曬……”
天佑期明亮的眼眸隨即移到黎兒手上的油紙傘,眼波一頓,突得接過黎兒手上的紙傘,揮手打發(fā)著:“好了,你回去吧。”
黎兒泄氣的咬了咬牙,見天佑期壓根沒看見她的表情后,她才跺著腳離開。
玄衣男子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拿著紙傘的少女使開了旁人,獨自站在湖畔邊,揚(yáng)起的精致下巴倨傲在等他過來。
他微不可查的蹙起眉心,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他清楚記得前日,天佑期在雨亭里給他表白,他離開亭子一個時辰后,發(fā)現(xiàn)少女根本沒回來,后來他又折回去看時,她就這樣眨著亮晶晶的杏眸,得意得像打贏了一場賭。
當(dāng)時他不是沒想過吩咐旁人過去接少女離開,但離開時,眼角余光掃到少女落寞的站在亭里,可憐兮兮的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兒,他就親自拿傘走了回去,那時離他再回去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怎么說她的女婢也該來接人罷。他只是想看個心安,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到了亭子,少女還抱著氅衣站著亭子,一步也沒移動過。
這一幕穿透了時光,好像他也曾經(jīng)在很久以前看見過,也是這樣一副畫面里,也有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被留了下來,落寞得像被所有人拋棄。男子呼吸一窒,立馬把腦海里多余的畫面驅(qū)散。
依稀有人穿越重重時光,驚呼出聲。
【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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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湖畔邊,少女撐著遮陽的紙傘,得意反問道,但語氣肯定得就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
男子眼眸一深,隨即狀似苦笑把所有情緒掩埋起來,道:“安陽公主可知道你這一走,又有多少閑言碎語要起了?”
天佑期惡劣回笑,不就是那些看不清事實的瞎子又要亂嚼舌根嗎?給他們說上一陣又何妨,她還能掉一塊肉不成?
上一世她作為女帝而活,已經(jīng)受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