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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主繆贊。”凜王面上不顯,也看不出對天佑期是何喜怒之色,低啞的嗓音宛如玉石之聲,很是沉穩(wěn)舒服。
天清陽適時(shí)說道:“期兒之事朕便托付給凜王殿下了,忘殿下多扶持教導(dǎo)期兒。”
少女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眼前的面前的男子,她從前最愛喚他的名諱——子寧,就是成婚后,也愛不分場合的喚道。如今有師太這命定之人一說,女帝不像前世一樣阻止她去親近,她卻要生疏恭敬起來,這怎么可能
天佑期藏在眼眸中的陰冷瘋狂翻動,幾乎要洶涌而出,少女冷道:“凜王殿下真心助本公主破厄解災(zāi),護(hù)本宮周全,但凜王殿下究竟長留不得在我夏朝,凜王殿下可是想好了怎么給北秦國解釋了嗎?北秦國主可允許。”
☆、20.春狩獵戰(zhàn)
女皇詫異,呵斥出聲:“期兒!”女帝本來還想道她說話太直白無禮了,怎知天佑期的目光直追著凜王殿下不放,無端惱紅了一張臉。
女帝尋思,莫非是天佑期還在氣惱朕擅自把她和外人綁在一起,這才惱了起來,出言不遜。覺得自己真相了,女帝妥協(xié)著和稀泥道:“期兒,別鬧脾氣。”
誰知道一向在女帝面前乖巧懂事的天佑期,突然變得咄咄逼人:“兒臣知道母皇心系兒臣安危,但焉知兒臣不是同樣恐成母皇的負(fù)擔(dān)凜王殿下到底是北秦國人,身份非同一般,兒臣實(shí)在難以相信,凜王殿下會愿意屈身本宮”
這話說得可謂毫不留情,十分直白大膽了。誰也不知道天佑期為何一改往日和順態(tài)度,突的對凜王針鋒相對。
“本王與夏朝君主私下有約,公主無需擔(dān)心旁的俗事,本王自會承擔(dān)。盡其所能,護(hù)公主周全。”男子聲線緩穩(wěn),卻刻入人心,眼中一閃而過的專注熾熱,讓天佑期心神恍惚,久久不語。
天清陽見狀,不由得扶額嘆息,她本來還當(dāng)這事沒有難度,怎么到期兒這里,就徒生變故了呢。女帝和聲了幾句后,便借故讓凜王先行離開,自己好勸解天佑期一番。
凜王應(yīng)聲答下,離去時(shí)他心有所感,余光望向坐上的少女,少女雙頰緋紅,眼眸濕濡,手撫在心口處呼吸急促,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么,見他望去,少女握緊胸口衣襟的手指徒然捏得煞白,唇瓣幾乎咬破。凜王頭一次在行禮當(dāng)下愣住,一息間才回過神告退。
大廳內(nèi)只剩下女皇與天佑期二人。
那人離去前的一眼復(fù)雜不明,一時(shí)間天佑期不知從何問起,萬千思緒亂作一團(tuán),根本無從下手。天清陽和藹笑道:“期兒,母皇還是頭一次見你如此慌亂呢。”
“母皇……”天佑期急著解釋,但想到前世今生截然不同的凜王,不由得疑慮重重,她斬釘截鐵道:“母皇怎么不說清楚,我的命定之人就是北秦國凜王殿下,這里頭又有什么因由,請母皇別在滿著兒臣了。”
天清陽輕嘆一聲,拉起天佑期纖細(xì)的手腕,那里有天佑期用紅線綁起的白鳳玉佩,玉佩小巧玲瓏質(zhì)地剔透溫潤,系在雪白的腕皓間更顯其精致。
女皇手指輕撫著玉佩,眼中極為專注。“母皇問你,你是不相信母皇嗎?”
天佑期啞言,天清陽從來都是最寵愛自己,她又怎么會不相信呢?但有女帝一人力挺就夠了,這里頭和凜王何干
天清陽再接再厲道:“母皇當(dāng)年留了玉佩給你,是早認(rèn)定了你才是夏朝下任女帝的繼承人,即使是……偶有偏差,母皇亦會護(hù)著你平安登基,凜王與朕早有約定,師太算過他的命數(shù),是你今后最大的助力。”停了半響,女帝憂心忡忡道:“期兒,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