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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橢圓的離心率這塊黎花掌握的不太好,扣分是實打實的以外,其他的分全扣在她要么讀題不認真,要么結題不認真上了。
給她分析完卷子,喬亦陽臉都黑了:“明年就高考了,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分就能甩掉一操場的人,你要因為馬虎落后幾個操場?”
這這這,這人說話怎么這么耳熟啊。
見她不說話,他側過臉問:“想什么呢?”
這一句話壞了事,可讓黎花找到臺階下了,她委屈巴巴地捂著頭,話鋒一轉:“你剛打我了。”
喬亦陽:“……”
喬亦陽把胳膊往她那邊挪了下,半邊身子靠過去,無奈道:“讓你打回來行了吧。”
誰知道黎花根本沒打,沖著他伸到她眼前的胳膊就咬下去。
他撓她:“你屬狗的啊!!!”
她笑到不行,歪頭栽進他胸口,他顧不得擦手臂上的口水,抓緊時機又要好似不經意把女生摟在懷里。
……
同一年秋天,高二正式升高三。
上一屆高三學姐學長離開,迎來了充滿憧憬和期待的新一屆高一學弟學妹。
看過言情小說或者偶像劇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會對高中生活有所幻想,而在見到喬亦陽的瞬間,幻想成真。
長得好看,學習好,他在高一出名很快。“喬亦陽是明媚到耀眼的喬亦陽”這句話,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在高一快速傳播,食堂、午休、晚上放學,他的名字此起彼伏。
然而,國慶回來,女生們集體幻滅了,因為她們打探到了,高嶺之花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還超級漂亮。
于是另一部分小學弟也心碎了。
高三重新分班,黎花和喬亦陽分到了同一個班,為了不影響學習,他們被安排在坐在對角線的位置上。
他們也很自覺,知道眼前什么重要,說的最多的還是和學習有關的事,最親密的行為也不過是黎花去走廊接水時會幫喬亦陽也接了。
高三伊始,就沒了一切副科,一輪又一輪的復習,考試,到后來高三連早操都不用去上。
就這樣時間也不夠用,他們常常在周末約去圖書館一起做題。
因為喬亦陽這個名字確實好用,所以黎花也沒細想過,都直接跟張蓮說她跟喬亦陽出去。
這個名字出現一次兩次無所謂,但出現得多了,連張蓮都察覺出來不對勁。
但看著她一次比一次提高的考試成績,張蓮選擇閉口不談。
煉獄般的高三啊,每一天都好慢,慢到可以寫四套卷子,還能再講一套卷子才放學。
可是回頭一看又好快,高考轉瞬而來。
考完試回學校估分,他倆基本上都是穩清北的,可成績真的出來了,黎花硬是比估的少了二十分。
原因都不用猜,肯定是題算對了寫錯了。
其實這個分數黎花想去清華也行,但要接受調劑,她不想接受調劑,所以選了人大,而喬亦陽按照原計劃去清華學航天。
他倆計劃的挺好的,清華在雙清路,人大在五道口,坐305路半小時,打車的話十五分鐘,平時周末或者晚上不忙都能見上面。
可黎花沒想到,報道的那天,她在人大門口看見居然看見她這老熟人了。
他被靠著墻,頭懶懶散散地頂在上面,面前正有女生問他能不能幫忙搬箱子。
“那邊有幫忙的志愿者學長。”喬亦陽往遠處一指,第二十次重復這句話。女生還要說什么,他看見黎花,咧嘴一笑,打斷了人家的話:“抱歉啊,我得幫我女朋友搬。”
拖著箱子的黎花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你你,你怎么在這?”
他接過她的箱子,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毫不在意地笑了下,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哦,換志愿了,人大的航天也不錯。”
黎花不說話了,周圍都安靜下來。
喬亦陽慌了,他想是不是他沒跟她商量,都擅作主張改了志愿,惹她不高興了。
正想著怎么哄祖宗,他低頭看見自己手腕上綁了根紅繩。
不對,這根紅繩是黎淼送給他的,是她從廟里求來的。
這時候他手上該帶的是腕表啊。
他的表呢?
喬亦陽驚慌失措,他的世界割裂開來,只剩下他四處找他的黑色腕表。
小花同學,你看見我的表了嗎?
忽然,他醒了。
原來是場夢。
他最近總是做夢,夢到高中時候的他們。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沒有黑色腕表,戴的是紅手繩。
視線稍稍挪動,紅手繩上面,是白色校服是黑色袖口。
既然是做夢,為什么他醒來會穿著夢里出現的校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