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他剛才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和喬亦陽這三個字,簡直格格不入。
黎花倏地笑了。
喬亦陽啊喬亦陽。
你是有多喜歡我?
體育課后的一幕幕,在腦海中被自動美化。
那天傍晚的晚霞,被回憶填補成唯美的淡粉色。
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遺憾的是,那天以后,所有和高中有關的記憶,都不再有顏色。
-
一邊時不時回憶自己的高中,黎花一邊做完四中的選題。
對于這次三組做出來的新聞,阿餅看過后非常直接地表達了不滿和失望。
他原話是——
“這種及格線以下的垃圾以后干脆別做,省的浪費時間。”
楊雅慧格外憤怒,出了會議室嘴就沒停下來過:“還要怎么做啊?他自己怎么不做?光他媽會逼逼!”
李家寧安慰她,也提醒讓她聲音小點。
“怕什么呀!咱又不是沒理!”楊雅慧根本沒在怕,故意沖著阿餅辦公室叫囂,“誰他媽不想做爆款新聞,但這是想做就能做的嗎?站著說話不腰疼,好像我們沒努力似的!”
她看向黎淼:“你說對吧!”
黎淼愣了下,沖雅慧略帶抱歉地抿唇微笑。
雅慧看懂她笑容里的含義,驚了,拼命在她耳邊敲警鐘,讓她不要被阿餅pua。
作為唯一一個知道阿餅這次為什么會這么生氣的人,黎淼不敢說話。
是她辜負了阿餅的期待,也連累了全組人。
臨近年關,工作卻頻頻遭遇滑鐵盧,她的情緒高漲不起來。
瑣碎生活日日難過日日過,唯一開心的是,她去醫院復查,病情居然并沒有加重。
做完檢查剛好九點,黎淼去一樓取了藥,本以為要等一會兒喬亦陽,結果一出來,正好在門口看見他。
男人高瘦頎長的身材,背脊打的很直,很難不被第一眼注意到。
不過,不是他一個人,旁邊還站了個跟他們年紀相仿的女生,當時喬亦陽正側頭跟女生說話,沒有第一時間看見她。
黎淼站在臺階上看了一會兒,女生說完話離開,喬亦陽轉回頭,好像有感應似的,也是第一眼看到她。
他剛開始站著沒動,后來反應過來什么,朝她所站的位置小跑。
風搖樹擺,吹掉他的衛衣帽子,露出整張清雋的臉。
陽光撲灑在他臉上,冬天日光稀薄不刺激,像是在他的輪廓外面補了一層好看的柔光濾鏡。
跑到她面前,他氣息還是勻稱的,反手指著剛才站著的地方,解釋說:“那女生是福利院的義工,你別誤會。”
黎淼倒不至于誤會,她知道那是他朋友,只是沒想到是義工,她皺眉重復:“福利院?”
看她皺眉,喬亦陽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慌,于是事無巨細地跟她從頭講福利院。
喬亦陽出生那年,原本喬亦陽爺爺留下來岌岌可危的生意忽然大好。全家對小喬亦陽加倍寵愛的同時,喬亦陽的父親喬遠森積極回報社會,資助全國717家福利院。
這一資助,就是二十五年。
這二十五年里,喬遠森成了燕城知名愛心企業家,作為他的兒子,喬亦陽耳濡目染,熱愛福利院事業,常常去近處的福利院看望老人孩子,盡自己所能額外幫助他們。
講完他跟福利院的淵源,喬亦陽又開始說剛才的女生,黎淼剛聽到女生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就沒忍住打斷:“你說這么細干什么?”
其實這句話,她早在喬亦陽講到他爸爸資助717家福利院的時候就想說,但她以為后來會有什么反轉,才忍著沒問。
但聽來聽去,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喬亦陽說的口干舌燥,被打斷了才喝了口礦泉水:“這不跟你說詳細點,解除誤會么。”
黎淼:“我沒誤會啊。”
喬亦陽不信:“沒誤會你干嘛一直站臺階那,不過去找我。”
“等你來找我啊。”黎淼理所當然地說,“你不腿長嗎?”
喬亦陽:“嗯?”
黎淼笑了笑,那他的話噎他:“你還個高。”
喬亦陽:“……”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昨天下了雪,今天雪化成冰,他們沿著結了冰的小路回家,一直走得很慢,喬亦陽忽然在這時靠近,牽住她的手。
從醫院出來,他一路插兜,掌心干燥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