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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到,她這個自詡內心冷漠的人,都在持久不熄地熱烈著。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了碗筷,喬亦陽把放在桌角的紅袋子打開。
首飾盒里高雅的黑色絨布上,安靜地躺著一串紅色手繩。
手繩中間,掛著一只小金虎。
“想不到你缺什么。”喬亦陽從盒子里把手繩取出來,拉到最大,套到她纖細的手腕上,扯了扯繩子收緊,“所以希望你健康開心吧,售貨員說有這個寓意。”
好漂亮呀。
黎淼搖了搖手臂,小金虎順著她的動作搖頭晃腦。
她好喜歡這個禮物,也好喜歡禮物的寓意。
就是……
“這個小老虎好胖啊。”黎淼把手腕伸到他眼前,搖了搖,笑著說,“像個小豬崽。”
喬亦陽攥了攥她的胳膊,拇指繞過她的胳膊,差點就能碰到中指的第二個指節,他總結說:“還小豬崽呢,都瘦成一把骨頭了。”
他把心形紅絲絨蛋糕拿出來,連小鋼勺一起放到她面前:“多吃點,最好能吃成真正的小豬崽崽。”
小豬崽,小豬崽崽,只多了一個字,怎么可愛了這么多,黎淼心里“嚶~”的一聲。
拿起勺子,她看到他面前空空的,想了下,把蛋糕推到他面前:“你先嘗嘗。”
喬亦陽搖頭,輕笑:“我不愛吃甜的……”
他說完,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那個不清不楚的眼神,像是要勾人魂。
不吃就不吃,干嘛忽然演聊齋。
黎淼默默把蛋糕拿回來,從心形的尖尖開始挖,一點點把蛋糕吃掉,盡管全程她悶頭甜吃,但還是能感覺到,他曖昧柔軟的眼神從未挪開。
直到最后一口。
他忽然彎腰湊近。
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把她的勺子拿走,嘴貼著嘴,舌頭卷進來,搶走她已經放進嘴里的另外半塊。
腰身一輕,她被攔腰抱起。
“崽崽。”他眼中柔軟不減,愛/欲叢生,“我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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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淼起床時喬亦陽已經走了,他工作特殊,作息與常人不同,要提前去備班。
她在被子里滾了一圈,躺在昨晚他睡的那邊。
她昨天說他是機器人,這會兒覺得,她才是真正的機器人,還是最原始的充電版本。
喬亦陽是她的移動充電源,也是她逃離一切痛苦的伊甸園。
和他在一起滿格電量,活蹦亂跳,他一走,她就懨懨不想動。
一想到今天上班要和阿餅討論校園暴力的選題,黎淼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恨不得這時候外星人突然宣布入侵地球。
東想西想,在床上又賴了十分鐘,到了再不起床就遲到的時間點,她不得不嘆口氣,坐起來,面對慘無人道的生活。
大概是太抵觸接下來的工作,黎淼今天遲到了。
卡點王楊雅慧一看見她,就著急忙慌地說:“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晚呀!阿餅找你呢!讓你到了直接去他辦公室!”
該來的總是要來。
黎淼心提到嗓子眼,深深地吸一口氣。
說辭她其實在路上就想好了,進了辦公室眼一閉心一橫:“華哥,這個選題,我做不了。”
大概是知道,阿餅要失望。可能會質問為什么這么小的選題都做不了,也可能會繼續勸說,讓她出成績。
黎淼也早在路上想好了應對的話。
阿餅正在沏茶,飲水機里的熱水和他保溫杯里的熱水融在一起,水聲比冰水要厚重沉悶。
整個辦公室回蕩著這樣的聲響。
五秒,十秒。
他沏完茶,把茶杯放在桌上,才看了從她進門到現在的第一眼。
“當上小組長了。”他吹了吹浮上來的茶葉末,緩慢說,“是不一樣了。”
言下之意,是她當上小組長了,有權利了,飄了,開始敢頂撞領導了。
聽懂了這層意思的黎淼身子一頓。
為什么會這樣想呢。
工作上的事,說工作能力不可以嗎。
為什么要扯到她本身。又為什么要惡意揣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