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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s國回來的后面幾天里,他一直是住在賀知行家里。本來他只想住一晚就走,畢竟以賀知行那不經撩撥的永動機,要是他們真同居了,無異于自投羅網,第一個受不了的絕對是他。
可事實上他住了有四天,家里的洗衣機都快因為超負荷運轉罷工。
誰說做0不累的,做0可太累了!尤其是當1還半天不出來的時候,次數上的差異真能要人命。
方霽想,今后誰要是再站著說話不腰疼,說0只是躺著享受,他高低得上去賞對方一丈紅。
第五天,他實在吃不消了,趁著賀知行出去買早餐和新的消腫藥,利落收拾完行李打車回家。
其實他挺慶幸自己的當機立斷,因為他前腳剛坐上出租車,和師傅報完地址,下一秒就看到賀知行提著東西出現在了小別墅門前。
本以為不住在一起后就能歇口氣,晚上好好睡一覺,但他忘了另一件事:賀總的貼身內褲。
這段時間以來,他還是會每晚穿到賀知行的貼身內褲上去。
當然,除了對方不穿內褲的時候,就沒有前面的“貼身”屬性了。
但這樣的時間很短暫,一般只有洗澡的時候,其余時間賀知行不可能真掛空擋。哪怕是一個人在家里,良好的家庭教養還是會令他往身上套個睡衣或者浴袍。
他才從小別墅離開不到二十四小時,當天晚上,也就是昨晚,某賀姓總裁又和他的五指來了一場親密邂逅,并邀請了并不愿意加入其中的內褲。
方霽正是那個倒霉的后者。
以前他以為“夜/欲七次”是夸張的說法,現在來看,還是太保守了。
賀知行絕對是有性//癮在身上的。
賀知行聽見他的質問,臉不紅心不跳地坦然道:“不信。”
他來這里的真實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泡溫泉,這一點兩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沒有再去掩飾或者辯解的必要。
方霽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仿佛所有的無奈都隨著氣息彌散在空氣中。
他不想再去過分追究賀知行的粘人行為,或許這就是談了戀愛后每個人必經的流程,也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熱戀期”,哪怕是賀知行這種冰山型人格亦不能幸免。
可能等再過一段時間,這股勁淡下來,賀執行就不會盯得那么緊了。
既然已經來了,他也不可能再將人趕走。
“一會進去別亂說話,不知道怎么回就閉嘴,點頭微笑,看我臉色行事。”方霽從車輛后備箱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下來。
好在他備了多份,能夠將其中一份拿過來給賀知行裝裝樣子。
今天畢竟是人家的開業日,中國傳統文化中向來注重在大喜日子以送禮的方式表達美好祝福和良好意愿,總不能真空著手進去。
只是等他轉過身,注意到賀知行竟然已經備了一份禮物。
方霽的視線落在那個不到巴掌大小的紙袋上,眼底浮出一抹懷疑:“你這里面裝的該不會是砒霜或者手榴彈吧?”
他還記得兩人不對付的事情,賀知行一直將甄均臆想為自己的情敵,所以介意甄均的存在,這一點方霽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