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未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體面?”方霽挑著眉,嗤笑道:“楊氨,你有資格跟我提這個嗎?”
男人被拆穿了身份也不惱,現在方霽是砧板上的魚肉,他才是那持刀主導一切的人。
方霽的話像寒冰,冷峻異常:“在你私自挪用公司資金、借用職務便利牟取暴利時,怎么不想想所謂的體面?”
“我一向睚眥必報,你跟我這么久,應該不會不知道我是一個什么的樣人吧?”
“當然?!睏畎睆慕锹渫狭艘粡堃巫舆^來,在方霽對面坐下,隨后摘下臉上墨鏡,露出那雙曾被方霽視為忠誠標志的眼睛。
光線雖然昏暗,但仍足以讓方霽看清其中的復雜情感——怨恨與貪婪與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人性的丑陋畫卷。
方霽同時打量著周圍環境,心想這里大概就是時臻潭跟他說的地方。
“這個世界很殘酷,方霽?!睏畎钡恼Z氣變得嚴肅,“權力、財富,這些都是誘人的陷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機油與金屬腐朽的味道,混合著潮濕與塵土。巨大的梁架上布滿了厚重的鐵銹,機械的轟鳴聲從上方遙遙傳來,仿佛古老的巨獸在呼吸。
方霽的視線鎖定在楊氨的身影上,回憶起過去,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你不覺得虧嗎?本來你放過我,放手這件事,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楊氨徐徐道:“你可以在方天繼續做你高高在上的總裁,而我在國外過我的日子,不再給你找任何麻煩?!?
微弱的白熾燈映照出倉庫的輪廓,廣闊而幽深。此刻他們正處于整個倉庫末尾最隱蔽的位置,除了他們再沒有第三個人。
方霽這回是真覺得好笑,反問道:“你見過一個警察跟殺人兇手井水不犯河水的嗎?”
“這才離開方天多久,小腦就發達到將大腦的地兒都占了,看來我得打電話給你頒個醫學奇跡獎。”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過退讓解決,正如警察與犯人永遠站在對立面,法律的權威不容挑釁。
“沒關系。”楊氨神色扭曲,眼中閃現瘋狂,“既然方總如此固執己見,就在這里待一輩子吧。”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唇角微微上揚,形成一道弧線:“沒了你,我的日子興許能夠過得更加舒坦些?!?
方霽識破對方的意圖,目光交匯處火花四濺:“你要殺我?”
“你就不怕背上人命,今后要東躲西藏一輩子?”
“我早就犯法了,還差這個嘛!”楊氨的神情逐漸猙獰起來,“我知道你們在調查我。你不會以為只有你在關注我的動向,我就沒有留人在國內盯著你嗎?”
“這里可不比國內,從你下飛機的那一刻起,你的所有行蹤就已經在我的掌握中。反正我原本做的事情就夠吃牢飯,如果真有一天得進去,能拉上方總,似乎挺劃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