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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臨時的。”
“另外我哪里調情和出軌了,你少血口噴人亂安罪名,就是一個電話而已,說得好像我真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他向來守諾,說出去的話不會輕易違背。盡管這一個月他們并非真正意義上的情侶,但既然他說了會跟其他人保持距離,就不會在這期間真做出沾花惹草的事來。
他跟甄均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朋友關系,如果非要細究,那就再加上一個兄弟關系。
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壓根就沒有賀知行說的那回事。
賀知行卻不以為然,他是知道甄均對方霽的心思的,但很明顯當事人自己還無所察覺。
他并不打算主動開口告訴方霽,他那個弟弟對他心懷不軌。倒不是顧忌甄均事后找他麻煩,而是不想再給方霽增添煩惱。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不會有所防范。
沒有人可以接受自己心儀的伴侶被奪走,何況是喜歡了十一年的人。
“嗯。”賀知行嘴上附和似的應著他的話,卻將方霽作為男朋友需要履行的義務又復述了一遍,哪怕這場關系是臨時的。
“方霽,你知道我的心意,從你答應的那刻開始,就應該清楚我不可能對你和其他人的聯絡無動于衷。”他上身只剩下一件袖口挽到手臂的襯衫,眼神猶如北極冰川下隱藏的深淵,讓人不敢直視太久,唯恐會被吞噬其中,迷失方向。
聲音從這副冰冷的外表中傳出,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心打磨的刀刃,鋒利且精準,冷靜得可怕。
“另外,下回少喝一點酒。”
方霽依稀想起些自己在路上耍酒瘋的事,好像賀知行在車上就綁了他一回。不過考慮到是為了交通安全,這事他可以不計較了。
他以為對方這話是嫌棄去拉了個醉鬼回家,道:“你要是不樂意其實可以不用來接我。”
本來他就是自己開車出行的,賀知行非要上來當他的司機,不答應還賴在他公司門口和家樓下。
賀知行卻問:“我現在是你男朋友,我不來接你,你想讓誰來接你?”
方霽發現他如今還真是變著花樣提醒自己的身份,講不了幾句就又要繞到“男朋友”這個話題上去。
只是臨時男朋友都這樣了,要真有人跟他處了對象,以后廚房做飯都不用另外放醋了,光是看他就夠酸牙的。
“我自己可以回來。”
賀知行看著他,空氣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酒氣,從哪里來的不言而喻:“酒駕?”
方霽咬牙道:“代、駕。”
方霽懶得再跟他耍嘴皮子,覺得賀知行有時候的醋意簡直莫名其妙,跟腦子不正常的人講話,就算吵贏了也沒有絲毫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