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不是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霜:到了和我說一聲
喬瑾瑜:嗯
過了半個小時。
喬瑾瑜:到了
季霜:嗯,早點睡,晚安
喬瑾瑜:……
喬瑾瑜:晚安
主持人還要再往上翻,喬瑾瑜迅速鎖屏道:“好了好了。”主持人也不再胡鬧,笑著說:“兩位生活中的相處方式真的好像男女朋友啊!平安到家以后互道晚安什么的。”
喬瑾瑜汗顏:“不是那么回事吧……”那天他還以為季霜是有什么事打算和他說,路上不太方便之類的。一路略帶忐忑的回去,居然等來一句晚安。不知道是不是季霜想了半天最后不打算說了。總之不太相信真就只是想說句晚安。
反正總算是避過了先前那個話題。
之后又聊了什么,喬瑾瑜幾乎記不太清了,心不在焉的。主持人開了話匣子,季霜說話也夠玲瓏周全。整個節(jié)目組仿佛都不太在意這次“跑題”,就好比戲臺上唱戲,名角兒就在旁邊,哪還管的上路人甲。不用想也知道,等節(jié)目播出后觀眾的注意力會在誰身上。
事實上喬瑾瑜只猜對了一半。
那天錄完節(jié)目,兩人都喝了點酒,季霜打電話給司機讓人來接,順便把喬瑾瑜送回家了。在車上相顧無言,半天后喬瑾瑜才說了句:“謝謝你今天能來捧場。”
季霜看了他一眼,說:“只是一起吃個飯。很久沒見了不是嗎。”
喬瑾瑜沉默的點點頭。季霜忽然輕笑了一下,道:“還是我應(yīng)該謝你,謝你沒把我忘干凈,還能想起來叫我。”喬瑾瑜沒有說話。
車停在了小區(qū)門口,季霜靠近了一些,低聲問:“怎么想起來叫我?”喬瑾瑜有些倉皇地打開車門:“沒什么,我先走了。”
“瑾瑜。”季霜一把拽住他胳膊。
喬瑾瑜僵了一下,不敢看他,撇過頭丟下一句:“群發(fā)而已。”然后掙脫出手下了車。
“是么。”季霜的聲音輕輕落在背后,聽不出喜怒。卻還是讓他頓了一秒,想趕緊一走了之,可是腿像灌了鉛。
“也……不是啦。”天啊,別說了,多說多錯。喬瑾瑜閉了嘴迅速走進了小區(qū)。
晚上喬瑾瑜意料當(dāng)中的失眠了。半夜從床上坐起來發(fā)呆,最后開了床頭燈,下床翻出舊電影來看。
不敢看季霜演的,因為會莫名其妙的難過。他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了些什么,可怕的是,預(yù)感到了危險,竟然不想再逃開了。
本以為那么久不見總會淡的,可是今天再看見那個人的臉,還是會緊張會想東想西,會輕而易舉被牽動情緒。
怎么可能淡呢,沒有見過真人以前,就已經(jīng)隔著屏幕想象過一萬遍這個人真實的樣子。時間越久,只會越深刻。
喬瑾瑜馬不停蹄的投入到新工作、新劇組中。相較之前的電視劇,拍攝工作輕松很多,柳白之后也給他安排了一些其他通告,廣告、雜志拍攝,也有綜藝。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綜藝并非很友好。進行到中段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事先臺本上沒有的環(huán)節(jié),主持人突然笑瞇瞇地要求喬瑾瑜當(dāng)場讀網(wǎng)友對他的惡評,看他的反應(yīng)。喬瑾瑜沒什么反應(yīng),就是接過來讀了。
其中有一條是“真以為這年頭自黑就能洗白了?”喬瑾瑜讀完呆呆地問了一句:“我有自黑嗎?不是天然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