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不是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起當時張老頭告訴他那個男學生回來了的事,仔細一問,才知道當初也并非什么請病假,而是人失蹤了。聯系家人,才知道家庭情況有些復雜,父母早年離異,兩人皆甩手不想管孩子,后來女方勉強拉扯到人能獨立,留了一棟B市的房子和一些錢,自己跑國外去了。
男學生之所以失蹤,也確實是因為病,并且似乎是……心理疾病。
是張老頭自己打聽到的,男生對此只字未提,并且看上去正常的很,絲毫沒有不對。這樣一個上進的學生不能不讓老師心疼,于是張老頭又私下打聽了許多,生怕男生的性格安靜孤僻,兼之那般樣貌,萬一遭受什么校園霸凌,又無人問津……他不是沒聽說過學生里有那樣經歷的,聽著就痛惜。
張老頭當時拉著季霜絮絮叨叨,有感而發,季霜只是聽了個過耳——“我后來算是知道了,你別看他好欺負,其實帶著刺兒的,人說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不要命的,他就屬于那種不要命的,大多數時候忍氣吞聲,一旦豎起刺也是決絕的夠嗆。”
當看著舞臺上那段劍舞,季霜聽到的這些左耳進右耳出的聲音,不期然通通涌回了腦海,回蕩來去,刻下“艷麗孤絕”四個字,難以忘懷。
當時他坐的遠,也沒看清男生的長相,只有那個身影格外清晰,有如驚鴻。后來幾年,被演了再演,他再沒見到過有似舊人風姿。
也沒再聽張老頭念叨過那個學生。
這時看著眼前的人,這張臉,這個名字,忽然穿越時空和多年前舞臺上綽約的身影畫上了等號,所有過去不曾注意的細節一一回想起來,比如初見時雨幕中的沉默與木然,比如片場角落里偶然流露的死寂,比如攥著他的手腕一臉認真的宣戰,比如入戲時所散發的熱情與光輝。
與其說眼前這個人使他看清了過去那個影子的全貌,不如說過去那個影子,終于勾勒出了眼前人的全部輪廓。
他像一個矛盾體,深陷滾滾紅塵的紛擾中,卻又無比超脫。
喬瑾瑜此時已經叫了季霜三聲,后者才終于回過神來,定定看向他,眼神幽深。良久,淡淡移開了目光,道:“沒什么。也記不太清了。”
喬瑾瑜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意料之中的垂下頭,輕聲道:“……哦。”
過了一會兒導演喊就緒,也便匆匆收了心。
這一場講得是江繹孤身遇險,北堂春得知消息帶著手下人前來相救,為了不教江繹落下暗通魔教的把柄,她想故意造成截胡擒人的假象,誰知道林少樓毫不知情,以為北堂春真是來借機分一杯羹,差點攪渾了計劃。
喬瑾瑜和萱軒還有幾個武術群演吊上威亞上了房頂,萱軒第一次拍這種武打戲份,顯得有些害怕,反復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還轉頭問喬瑾瑜:“你不緊張嗎?”
喬瑾瑜猶豫道:“還好。”
一番混亂的打斗過后,林少樓和北堂春不敵,同時從房頂墜落,江繹縱身一躍,從空中接住了林少樓,又順腳踢過去一匹貨車,北堂春摔進了草垛里。
灰頭土臉的女教主撐著身子狼狽爬起來,猛甩了一鞭子瞪視道:“姓江的,你懂不懂憐香惜玉?”
正在檢查林少樓是否受傷的江繹手上動作一頓,側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作了一揖,笑得十分揶揄:“哦,不好意思啊北堂教主,在下粗鄙,識不得香,錯認了玉。”
林少樓氣鼓鼓橫在兩人之間,叉腰沖道:“你是哪里冒出來的什么香啊玉啊,我大哥憑什么憐你惜你?”
北堂春也怒氣沖沖往前跨了一步,指著他點了半天,話就哽在喉頭說不出來。忘詞了,急的萱軒滿頭大汗,也急的助理唰唰唰往紙上寫詞舉起來提示,導演無奈都準備NG了,萱軒忽而豪氣干云地憋出來一句:“是是是,你才是香啊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