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不是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妹么……”
“沒有啊,就我一個,我娘不喜歡養(yǎng)孩子的,欸,江大哥,不然我們結拜吧!”
“閉嘴,你能不能安靜點。”
“啊,我是說真的啊,江大哥,江大哥,江繹哥哥?”
“說了別這么叫了!扔下去了啊?!?
“嘻嘻,你才不會呢?!?
“……”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也漸漸淡去了。
直到季霜把人背了一圈又走回來,看著攝像機的方向:“?”
延遲了的“卡”才說出來。
喬瑾瑜生怕對方把自己直接扔下去,立即直起身子集中注意力,手還不自覺攀緊了季霜的肩。意外的是,季霜是蹲下身子讓他下來的,若有若無的看了他的腿一眼,似乎是知道他有傷?
傅婉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新靈感,原地坐著就唰唰唰在劇本上寫起來,鄭孝南和張禹好像都對之習以為常了,只該干嘛干嘛,問也不問。
喬瑾瑜走近攝像機跟前,鄭孝南正在和一干人看著回放,指著屏幕時不時說兩句話,他小心翼翼地問張禹:“張導,剛才還行么?”
張禹沖他一笑,把人招呼到身邊,小聲說:“瑾瑜啊,知不知道我最開始為什么想讓你演林少樓。”
喬瑾瑜搖搖頭。
“就是你長得吧,特別讓人有保護欲啊,哈哈哈。”說著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喉結,“你要是女孩子肯定是個大美女?!?
攝影機邊有個工作人員聽見他倆的對話,毫不掩飾詫異的轉過頭來,對喬瑾瑜說道:“咦?你真的是男生啊……”
喬瑾瑜笑笑。這種誤會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長得確實陰柔,被拿來調(diào)侃、開低俗玩笑或是同情的有之,被夸贊、驚嘆的亦有之,以前會嘗試分清別人的話里是善意居多還是惡意,后來慢慢也就無所謂了。
再后來趙之遙說,你這未嘗不是優(yōu)勢啊。
于是在趙之遙的安排下,他甚至反串過女角色,還是女二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亡國公主。那個劇叫,曾經(jīng)也是小火過一把,但火了劇火了角色唯獨沒火人。乃至觀眾至今提起,大都以為演員是個女的。趙之遙開始本想拿這個當噱頭炒作,結果罵聲反而比較多,就作罷了。
之后呢,覺得這個路線不行,才終于給他接了“正常”的角色。有時候他甚至覺得,大家可能并不是反感他一個男生長得太女氣,沒火純粹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就是個招黑體質(zhì)。反正就是不討喜,不招人喜歡。
陰酸刻薄,心理看上去不正常,不懂得人際交往,不會說話……之類的吧。
喬瑾瑜很想壓抑自己這些負面的情緒,但有時一旦念起,就不受控的想個不停,然后自暴自棄,唯有把日程排的滿滿的,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在演戲,才會好轉。
他轉而去看下一幕戲,是萱軒和季霜的對手戲。
江繹收到北堂春通過林少樓傳達的訊息,和她秘密相見,兩人亦敵亦友,都不肯放下防備,在一輛馬車旁各自摸著武器你來我往的套話。
北堂春的武器是鞭子,不好控制,萱軒練了好久,這一場還是要么不敢抽出去要么連鞭子一起給甩開,馬都被“抽”地不耐煩了。
喬瑾瑜看了幾眼,覺得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就低頭繼續(xù)讀劇本,讀一會兒再抬頭看。突然發(fā)現(xiàn)那馬車輪子明顯有一邊松動了,馬車負著厚實的貨物,隨時要倒的樣子,他趕緊起身想出言提醒,剛走進,不料萱軒又是一鞭子,那匹訓練有素的馬長嘶了一聲,揚起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