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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緝隊一開始名聲不響,沒人當回事,這偵緝隊的首任隊長苦思冥想,就把矛頭對準了這個一心想要搞事情的天才,最終,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的爭斗,偵緝隊取得了勝利,一下子名聲大振,人人畏服。”
“而這個最終落敗的天才下場卻很凄涼,不止身死道消,而且還身敗名裂,原本以他為驕傲的家族甚至為了不被牽連將他驅逐出了族譜,嫡親全部進了監獄,那個宏偉的計劃自然也就無疾而終。”
陳三更說完,拎起酒壇,給吳青帝倒了一碗酒。
吳青帝直接端起,一口飲下,放下酒碗,“沒想到繡衣使衙門一個分部的檔案卷宗都這么全,果然厲害。”
陳三更嘆了口氣,將碗中酒飲盡,沒有說話。
吳青帝拎起酒壇,給兩個空碗滿上,然后端起酒碗,“這個故事挺好的,下面還有嗎?”
陳三更端起酒碗跟他碰了碰,“真的要聽嗎?”
吳青帝點了點頭。
陳三更一仰脖子,將烈酒倒入喉中,將碗重重朝著桌上一擱,開口道:“四十余年之后,那個大戶人家又出了一個天才,和曾經那個神采飛揚,行事高調的天才不同,這個天才雖然一樣能力出眾,一樣俊美無邊,但卻十分低調,十分親和,不僅對于鎮子里的人,就連對路邊的阿貓阿狗和地上的螻蟻爬蟲都十分關心,十年如一日,聲譽自然也一天比一天大。”
“最開始偵緝隊曾經懷疑過他是不是那個天才的后代,但他們兩人分別出自那戶人家不同的偏房,這一點就能洗脫絕大部分的嫌疑,而且二人長相雖有些相似,但常言道俊美的人看上去都一樣好看,這也不能成為證據,于是偵緝隊慢慢也就放松了。”
“或許這名天才起初并沒有那個心思,但機會忽然就來了,跟他們同姓的那個大戶人家的當家人忽然生了重病,纏綿病榻不能理事,然后他又剛好沒兒子,家里只有個柔弱的小姑娘頂事兒。”
“于是,這名天才便找到了心懷異心的管家,說可以想辦法支持他掌管這個家,然后索要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好處,目光短淺一心想要獨掌大權的大管家一琢磨,覺得這事兒能成!于是二人配合起來,果然慢慢從那個替父管事的姑娘手中搶了不少的大權。”
“這個天才甚至還在明面上幫著這個柔弱的姑娘,暗中向大管家傳遞了不少的消息。”
“但那個目光短淺的管家卻沒想到,這名天才并不只是在明面上幫著這個姑娘,他真實的意圖也是要幫著這個姑娘,只不過是在未來。”
“他要等到這一家人內斗得差不多了,把家底折騰得差不多了,他就將出其不意地反殺大管家,幫助這家人平定內亂,然后理所當然地贏得這個姑娘的歡心,雙方喜結連理,然后虛弱的這家自然就將慢慢成為這個天才家中的附庸,等到時機成熟,雙方本就是一姓,合并就來得順理成章。”
陳三更盯著吳青帝的雙眼,“這是就連偵緝隊都挑不出毛病的辦法,真可謂是機關算盡,令人佩服。”
當陳三更說著,吳青帝就喝著。
陳三更說一句,他就喝一碗,當又一個故事講完,一壇子酒就已經接近見底了。
他看著陳三更,帶著幾分酒意地笑道:“如果陳兄這頓酒是為了還我安水城那一頓,想必不止帶來一壇?”
陳三更嘆了口氣,如此默契的朋友,為什么會是這樣敵對的關系呢。
他默默地從方寸物再取出一壇,放在了石桌上。
見狀,吳青帝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種得遇知己的開心笑容。
他看著陳三更,“雖然我可以說,這些只是陳兄單方面的猜測,但好像在陳兄的刀面前,我只能實話承認,陳兄的猜測雖然有不少錯誤,但大體上已經接近了真相。”
他主動幫忙倒上酒,再度舉起酒碗相邀,“陳兄能否告訴我,你是怎么懷疑上我的?因為我自認我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