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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道忽然轉過身,看著二人,“如果小女出了什么事,蘇某哪怕舍棄偌大的家業,也一定要讓該負責人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面色一肅,斬釘截鐵地道:“我把話撂這兒,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是是是!”狄仁帕抹著汗點頭。
蘇安道放完狠話,也剛好走到了主廳之中,甩了甩袖子一抬頭,瞧見主廳中端坐飲茶的那個黑衣身影時,囂張的神情登時凝固在了臉上。
如果是這個黑衣人要救......
“吳大人,幸會了。”
即使再不情愿,蘇安道也不敢在繡衣使面前擺譜,他一個小地方的商人,繡衣使直接拔刀砍了他或許都不會下獄。
吳春雷笑著道:“蘇先生前來所為何事啊?”
蘇安道眉頭一皺,吳春雷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要插手進來。
但他無力反抗,沒辦法不讓他插。
于是,只好調整心態,盡量減少自己的傷害。
他開口道:“小女失蹤了。”
“啊?”
“什么?”
“不會吧?”
三個男人俱都面露震驚。
狄仁帕嚴肅道:“蘇老爺,令嬡昨夜就已經從狄某府中離去了,如果失蹤了我可以幫忙找,但您這上我府上要人就真沒有了啊!您可不能訛人啊!”
蘇安道冷哼一聲,正要開口,一旁的吳春雷輕咳一聲。
陳三更現在就是他最不能撩撥的敏感點。
一看涉及到陳三更,吳春雷頓時坐不住了,開口道:“蘇先生,昨夜可是本使派遣屬下親自將人送回了貴府,莫非繡衣使也能做假不成?”
“吳大人言重了,蘇某豈敢!”蘇安道頓時囂張不起來,連忙欠身表態。
換來吳春雷一聲冷哼過后,他苦著臉,嘆著氣道:“小女自然是回了家的,但不代表她就不會再出去啊!昨夜等到她回府,我們便睡下了。結果今早被丫鬟叫醒,說小女又不見了,還留下了這封書信。”
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一張信紙,放在了桌上。
原本在他的預想中,這封信應該是被他大力拍在桌上,然后憤怒地指著狄仁帕一頓亂罵來著。
只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離得最近的狄仁帕下意識一把拿起,然后默默將信紙遞給了吳春雷。
吳春雷轉手將信紙遞給了居中站著的陳三更。
陳三更笑著打開,然后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信紙上的話不長,簡單總結起來就是一句,
“這不可能!”陳三更還沒說話,吳春雷便搶先下了定論。
蘇安道聞言一愣,他沒想到吳春雷不止插了,還插得這么堅決,簡直就像是被懷疑的不是旁邊那個年輕人而是他自己一樣。
蘇安道沉吟不語,在心中思考著應對之法,看向陳三更的眼神充滿了遲疑。
“既然吳大人和諸位這么篤定,那能否讓妾身進后院看一看?”
僵持間,蘇夫人從偏廳急急走出,站在廳前,開口道。
蘇安道心中一喜,佯怒呵斥道:“胡說什么呢!這是人家的私宅,怎么能說搜就搜呢!”
蘇夫人紅著眼,帶著哭腔喊道:“那我女兒呢?我懷胎十月才生下來的女兒呢!就這么算了嗎?”
二人對視一眼,仿佛回到了當初在商場一起打拼的年紀,那時的他們配合默契:
他胡攪,她蠻纏,他們一起胡攪蠻纏,成功掙脫了社會底層的泥濘;
他猛進,她高歌,他們一起高歌猛進,從一門小小生意開始,逐步積累起了龐大的財富。
最終走上了明面上一城財富的巔峰。
這對夫妻你一言我一語,將眾人擠兌得下不來臺。
話趕話到了這個份兒上,狄仁帕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好在蘇安道也還算厚道,答應如果沒搜出來,在門口當眾向他道歉,并且在城主那邊幫他說說好話。
為了防止丟臉,狄仁帕將府中下人全部趕到了前院,一行人走向后院,狄仁帕還跟蘇安道解釋著,“蘇老爺,我勸你還是盡快想想別的可能,我狄某行得正坐得直,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蘇姑娘的確不在我們府中,你們也絕對不可能搜得出......”
話音未落,一旁的一間客房里,蘇紅袖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一直若有所思的陳三更背上瞬間涌出冷汗,滿是涼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