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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春雷:......
他望著陳三更的臉,感覺鼻頭一酸,陳兄弟實在是太體貼了,知道自己幫他爭取不到什么好東西,索性就主動要求拿最沒用的金錢。
他忽然覺得,自己心里那個想借他的本事為自己謀取前程的想法十分齷齪,簡直令人不齒!
所以,他開口道:“不知陳兄弟有沒有想過成為繡衣使衙門的暗探?”
“暗探?”陳三更眨了眨眼。
吳春雷隨即為陳三更解釋了暗探的相關情況,繡衣使衙門的編制雖然只有明面上的繡衣使,但光憑這一兩百個繡衣使,在大端這九州天下,顯然是不夠用的?
所以,暗探這種編外人員就應運而生了,拿著繡衣使衙門的工錢,幫著繡衣使干活,但沒有編制,算個臨時工,不過好在不用隨時被推出去頂罪。
這樣繡衣使衙門這棵大樹便有了強干和弱枝,觸角也就伸向了四面八方,成為潛伏在整個大端陰影處的龐然大物。
陳三更聽完,笑著道:“有多少報酬?”
吳春雷一聽,陳兄弟都這么仗義地只要錢了,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虧了他啊,拍著胸脯道:“陳兄弟要是同意,報酬我一定按我權限內最高的給!不!我找上面申請,按整個暗探里最高的報酬給!”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拍在陳三更掌心,“每月至少五倍這個數。”
陳三更眉開眼笑,連連點頭,收入懷中。
吳春雷連忙問道:“兄弟意下如何?”
“我回去問問家師。”陳三更不置可否,但好像也沒有把銀子交回去的意思。
事關自己能不能借助陳三更的力量博取一個偉大前程,吳春雷只好厚著臉皮追問道:“那陳兄弟何時能夠答復?”
“明日。”
吳春雷:......
“你不是說你要問問令師嗎?”
“對啊,所以我現在就準備去了。”陳三更一臉的理所當然。
他一把抓著吳春雷的肩膀,跳出了院墻,出現在院外的大街上,“哦,對了,關于這棟宅院的主人,死去那人的名字身份這些小事,大人應該不用我再多嘴了吧?”
吳春雷點了點頭,但看向陳三更的目光中依舊滿是疑惑,還在思考現在回去和明日答復之間的可能性。
“如果我回來得晚些,就麻煩明天跟我那狄老哥說一聲,免得他擔憂,我就先走了。”
話音一落,陳三更拍了拍他的肩膀,消失在原地,留下吳春雷茫然地吹著湖面上濕潤的夜風。
安水城八月的風,甚是詭異。
......
陳三更全力開跑,只覺得內力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胸中涌動著暢快和恣意,有種長嘯山林的沖動。
他壓根不在乎是順風還是逆風,因為風都沒他快。
似乎才從安水城高大的城墻離開沒多久,萬福縣的黃土圍墻就已經出現在了前方。
他忽然思考起了一個問題,自己今后還用得著騎瘦馬嗎?
在狄仁帕家中悠閑嚼著草的瘦馬打了響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陷入了失業危機。
“算了吧,已經騎出感情來了。也不是天天都要趕路。”
陳三更笑著做了決定,畢竟千里馬常有,千里瘦馬不常有。
而且,快并不是他追求的全部,不僅要快,還要舒服,在大多數時候,舒服比快還要重要。
正想著,他閃身進了鏢局。
此時已是三更,四合院里卻并不是一片漆黑,有一間房中還亮著昏黃的燈。
陳三更微微一笑,并不意外,因為亮燈的正是秦翰的房間,
他剛站到門口準備敲門,就聽見一聲低低的。
推門走進,秦翰還是一如既往地穿著一聲舊長袍,一手持著一卷書靜靜看著。
待陳三更進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沒有缺胳膊少腿,目光便重回平淡,“出什么事了?”
神色中,似乎對陳三更能夠在此刻出現在房中并沒有任何的驚訝。
陳一鳴開口道:“師父,出大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