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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千巖睡夢中感覺到股后被一根燙人的肉棒搗弄,他幾經掙扎,終于在一陣陣強烈的抽送中醒了過來。喬千巖睡眼惺忪,啞聲道:“嗯……別咬脖子,今天去你家……”
邢琛放緩節奏,低頭輕柔地與喬千巖接吻,下身每次插進去后都停留在深處按壓,感覺到喬千巖后背細微的抖動時緩緩抽出來,再次進入時邢琛幾乎能感覺到喬千巖后穴內壁的依戀和吸附。邢琛喜歡看喬千巖對欲望俯首稱臣的樣子,每到此時,他平日幽靜的眼睛就會露出脆弱的、渴求的、撩人心懷的異樣光彩。
兩人在家里耗到半上午,直到邢母打電話催喬千巖過去,邢琛才抱著喬千巖去浴室。
邢家的年飯是放在中午,因為邢父喜歡打麻將,但是以往工作忙,每年就在過年這兩天過足癮,他通常吃完午飯就和小區的幾位牌友組局,一打就到凌晨。雖然退休后時間充足,但是過年的習慣一直沒變。
喬千巖到了邢家才知道他們中午飯比較隆重,邢母一大早就在廚房忙碌了。喬千巖不好意思地對邢母道:“阿姨,我該早點來幫您的忙的。”
邢母笑道:“不用,我沒做多少菜,忙得過來。”
喬千巖去廚房洗蔬菜,邢琛也走進來幫忙,喬千巖小聲道:“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們家是中午過年?讓阿姨一個人忙多不合適啊。”
邢琛輕笑:“我給忘了。”
邢父拿出一瓶白酒:“這酒我藏大半年了,今天讓你們嘗嘗。”
邢母看他們三個倒酒,酸溜溜道:“以前我老說生個女兒,你不讓。一到過年,你們爺倆喝酒,我一個人吃菜。今天好不容易熱鬧點,還是你們喝酒,我一人吃菜。”
邢琛往嘴里送了一塊蘿卜,笑道:“媽,你可別難受。這種日子以后多著呢。”
邢母:“……”
喬千巖:“……”
喬千巖著實佩服邢琛這種還沒坦白就已經胸有成竹的底氣。
邢母:“你什么意思?家里將來還沒女人了是不是?你過完年又老一歲,真不打算娶老婆了?”
邢琛悠然搖頭:“不打算。”
邢母正欲發火,邢父給她倒了半杯紅酒,安慰道:“好了,大過年的鬧什么脾氣。來,我們敬你一杯。”
一頓飯快吃完,邢父接到牌友催他的電話,他趕忙抽紙擦嘴,拍拍邢琛的肩膀:“等會幫你媽大掃除。小喬,你慢慢吃,別客氣。”
說完抓著衣服跑出去了。
喬千巖笑出聲。
邢琛:“我爸一年到頭就過年這一天回歸本性放飛自我。”
三人吃完飯,邢琛去廚房刷碗,喬千巖收拾餐廳和客廳,邢母打掃各個臥室。邢母以往過年下午和邢琛兩個人大掃除要做到四五點才搞定,現在多了一個人幫忙,節省一半時間。忙完后她就去廚房和面,然后把面板都搬到客廳,三個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包餃子。
晚飯過后,喬千巖向邢母告辭,雖說邢母喜歡他,但除夕夜留外人過夜確實不太合適,更何況喬千巖奶奶剛去世,說不定還有燒紙上香的事要做。邢母便不做挽留,讓他回去了。
邢琛每年除夕都住在家里,今天自然也沒理由出門。
喬千巖回到城南花園,家里一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