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一場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巖剛一接觸核心就發現公司的賬務或許存在極大問題,他告知韓哲后想細查,韓哲當時剛升任業務主管,前途一片大好,他既不愿和喬千巖一起當正義化身,更不希望喬千巖真的查出什么東西打擊公司。他知道喬千巖這個人不好糊弄,權衡之下,韓哲向一位高層透露了喬千巖的計劃。從韓哲向高層開口的那刻起,他就和喬千巖站在了對立面,他的背后是整個公司,而喬千巖只有自己一個人。韓哲從喬千巖口中探聽他所掌握的情況,再匯報給公司領導,或許一開始韓哲是出于自保,但后來,他已成為一把要致喬千巖與死地的槍。他們一步一步,堵死了喬千巖的路。
宋原是后來看到喬千巖與韓哲決裂,她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只是她也不清楚喬千巖是如何從天羅地網下逃出一條生路,又如何逮住那一線生機,將一個公司連根拔起。當她再次見到喬千巖,是在喬千巖母親自殺的醫院。
那天的喬千巖,宋原這一輩子都很難忘記。她從來沒有想過,喬千巖竟然會有心死無望,萬念俱灰的一天。而導致喬千巖走到這一天的,絕對不僅僅是他母親的自殺。
雖然韓哲所做的事宋原并沒有參與過,可當她知曉的那天開始,她心里的愧疚就縈繞不散。
今天宋原在產業園見到喬千巖與瑞星的人在一起,喜憂參半,喬千巖愿意進事務所是好事,但是瑞星的老板是市委領導的小舅子,喬千巖父親這種情況,人家不可能讓他上位。
宋原:“千巖,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們做不做朋友,韓哲與你是不是兄弟早就不重要了。但是我既然知道這些事,我就得提醒你。你不要……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喬千巖笑了出來,身形微晃,“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做錯過,在我這里,沒有重蹈覆轍四個字。”
宋原苦笑:“你永遠都是理想主義者。”
兩人站在樓梯口,迎面一陣冷風吹過,喬千巖頭昏腦漲,他強撐著道:“宋原,我在不在安城,進不進事務所,都是我自己的事。以后再有什么后果,更是不需要你們冒險。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我會覺得惡心。”
喬千巖被冷風吹得十分難受,他胃中翻涌,人也往下佝僂。宋原連忙伸手去扶他,卻被另一個人一把攔住。
邢琛上前攙扶住喬千巖,低頭叫他:“千巖,你怎么樣?”
喬千巖聽見熟悉的聲音,靠在邢琛身上道:“我們回去吧。”
邢琛回頭看了一眼宋原,沉聲道:“不送。”說完半抱著喬千巖進樓道。
一進樓梯,邢琛就抱起喬千巖上樓。喬千巖捂著嘴巴靠在邢琛肩膀上,到三樓的時候他胃里一陣抽搐,想讓邢琛先把他放下來,可一開口全吐在邢琛胸前。
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也都是嘔吐物。
喬千巖本能地要往下掙脫,邢琛低聲道:“馬上就到了,別動。”
喬千巖的雙腿又被固定住。
邢琛進屋后直接抱著喬千巖去浴室,三兩下把兩人脫了個精光。喬千巖家的熱水器因為閑置兩年,現在有點毛病,熱水放起來不連貫,隔一會兒水溫就會變低,必須要關掉水龍頭重新啟動才行。
邢琛抱著喬千巖站在花灑下面,他將喬千巖抱在胸前,水溫合適的時候就讓喬千巖淋,感覺到水溫變涼,他就站過去用后背擋著水流,直到水溫再次恢復正常才讓花灑直接對著喬千巖。
喬千巖雖然頭暈,但是他很清楚地感覺到邢琛在做什么,兩人赤身相貼,溫熱的水從他們身體之間流下去,水溫稍一變低,他就被邢琛圈在懷里,偶爾有零星的冰涼水珠從邢琛的肩膀濺到他臉上,喬千巖緩慢地眨著眼睛,在嘩啦啦的流水聲中貼住邢琛的脖子印下一個吻。
邢琛快速地把喬千巖從頭到腳沖了幾遍,匆匆擦干后抱著他出了浴室。
邢琛把人塞進被子里,去廚房泡蜂蜜水。
喬千巖頭痛欲裂,抱著枕頭逼自己睡覺。邢琛坐回床邊,把他從枕頭下面撈出來道:“身體不好還喝酒喝成這個樣子,你不是自討苦吃嗎?”
喬千巖嘴里哼唧。
邢琛把蜂蜜水遞到他嘴邊:“乖,喝點蜂蜜。”
喬千巖握住杯子一飲而盡,然后又被邢琛嚴嚴實實地裹進被子里:“睡吧,我去把衣服洗了,等會兒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