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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施唇瓣翕動了一下,她想起同居的這段時間,同床共枕以來他一直都很規矩,他們像其他熱戀期的情侶一樣每天都黏在一起,接吻情到濃時起他也會有些失控,但卻總會在關鍵時刻克制住自己。
洛施在心里微弱地掙扎了幾秒,腦袋一熱,伸出手拉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
洛施輕聲對他說了一句話。
周聿禮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直到看見她害羞地收回了手,緊張又無措地說:“不要的話就算了。”
她的眼眸水光瀲滟,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渾然天成的生澀和純,她卻無辜地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到底有多么勾人。
周聿禮克制了這么久,也不認為自己會在女朋友也主動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做個“正人君子”。
不過,她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是因為他最近對她太溫柔了么?才讓這只小兔子放松了警惕,以為他一直能做個食草動物。
周聿禮很快又回到她身邊,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而易舉地攥住她的手腕,他將她壓在床上,強作冷靜地垂眼凝視著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洛施的視線一寸寸描摹過他的眉眼,他的輪廓,暗色欲念和他矜貴淡漠的外 表形成劇烈反差。
心快幾乎跳到嗓子眼,洛施很輕地“嗯”了一聲。
周聿禮眼眸沉了下去,沒有再猶豫低下頭吻住了她。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她在他懷中一點點漲紅了臉,他從她的唇一路又吻到她的耳垂,帶著她的手很主動放在他的壁壘分明的腹肌上,很緩慢地,像是慢速播放一般引導著她。
洛施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他的腹肌上,忍不住按了一下。
原來是這種觸感。
緊接著,周聿禮不知有意無意,又很低又蠱惑地在她耳邊輕輕喘了一下。
洛施的臉一下子爆紅,她底氣不足地想收回作亂的手,卻又被他緊緊握住手腕,不允許她臨陣脫逃。
他含了一下她的嘴唇,好笑地垂眼看著她:“躲什么?剛才不是摸得很起勁嗎?”
“我、我沒有。”洛施聲音都在顫抖,試圖遮掩自己此刻的慌亂,“明明是你握著我的手。”
“是啊。”周聿禮慢條斯理地將目光移到她纖細的手指上,“可不安分的是你的手,不是嗎?”
“……”
周聿禮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侵略性變得很強,平日里對她那幅溫柔的模樣又消失無蹤,仿佛眼前的這才是他真正的面孔。
“你不乖。”他溫熱的氣息掠過,溫熱的觸感落在耳垂上。
在感覺到他突然低下頭來做什么之后,洛施瞬間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又聽到他冷靜又淡然地補充了一句:“要懲罰。”
洛施有些艱難地開口問:“……什么,懲罰?”
周聿禮看著她的模樣,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
他用行動告訴了她的答案。
洛施想抽回手卻已經來不及了,緊張無比地看著他,顫抖著聲音試圖求饒:“……可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周聿禮與她十指交叉,不容置喙地開口:“我教你,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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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洛施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刷牙,她一臉呆滯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肩頭布滿清晰可見的印記。
想到昨晚的場景她就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躲起來。
最后還是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周聿禮卻壞得要命,洛施全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的視線灼熱又直白,仿佛要將她洞穿。
到最后,他看似好心地啞聲提議她可以蒙住他的眼睛,還親手遞給她一個稱心的工具。
——床頭的一條黑色領帶。
洛施覺得自己像是被鬼迷心竅,被周聿禮那張禁欲又迷人的臉蠱惑,竟然真的就乖乖把那條領帶覆在了他的雙眼上。
領帶覆上他的眼,她打結的手都在顫抖著。
周聿禮十分配合她,一點也不著急,就像是在玩一場追獵游戲。他紋絲不動,卻是那個主導上風的獵人,而她掉入陷阱也渾然不知。
他引領著她解鎖陌生的領地,他的氣息壓抑又愉悅。
直到那條領帶最后束在了她的手腕上,洛施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離譜,竟然將自己親手送到了狼的嘴邊。
周聿禮視野恢復之后,看到了她盛滿一池春水的眼眸,低聲笑了:“看來,施施很喜歡這樣,那就……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
洛施沒有讀懂他話語中的深意。
直至后來她無措地抱住他的頭,難以言喻的感覺與陌生的體驗,就像是一場恒溫的暴雨,溫暖的浪潮很快淹沒了她最后的一點意志,她也如同一艘在湖面漂泊的紙船,在他的掌控下浮浮沉沉。
紙船一點點被水浸濕底部,漂得越來越慢,她想要前行,可偏偏被束縛住。
她只能斷斷續續地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試圖喚醒他一點點的理智。
周聿禮并沒有理會她的口是心非。